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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彻看着姜栯哄女儿的样子，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。
她哄昭昭的时候，那样温柔，那样耐心，那样轻声细语。
可唯独对自己时，她浑身是刺。
一句关心，换来的是冷眼。
一句想抱女儿，换来的是拒绝。
没错，他吃醋了。
吃自己女儿的醋。
这念头冒出来，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可他就是忍不住，忍不住想，如果她能像对昭昭那样对自己，哪怕只有十分之一，他也知足了。
很快，昭昭就被她哄入睡了。
陈望走进来，“陛下......”
他恭顺地行了一礼，垂首静待皇帝的命令。
李玄彻欲要开口之际，姜栯先开口了。
“李玄彻，我不需要奶娘。”她目光清凌凌的，态度明确，“我自己可以喂养昭昭。”
李玄彻与她对视。
随即，他挥了挥手，示意陈望退下。
不多时，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。
李玄彻道：“姜栯，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，怎么照顾昭昭？”
姜栯眼眶红了，“我可以照顾好自己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倔强。
李玄彻没有说话。
他在她身侧很近的距离坐下。
近得姜栯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龙涎香气息。
李玄彻伸出手，捧起她的脸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。
姜栯被迫与他对视。
他的一双凤眸无比幽深，像是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。
“姜栯，我是你的丈夫，昭昭的父亲......”
此时，李玄彻看着姜栯的眼神里是充满了爱与欲。
他不想忍，也忍不住。
自从知晓她怀孕到现在，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。
他俯身渐渐靠近。
方才他便闻到了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奶香味。
现今越靠近她，那股奶香味越来越浓郁。
他瞬间明了，姜栯定然是给昭昭喂奶了。
想到什么，他耳根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姜栯见他要吻过来，心中翻涌，伸手便是去推开他的脸。
李玄彻抓住她的手，半眯凤眸，吻上了她的掌心。
姜栯打了个激灵，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，从掌心麻到心底。
“你——”
她慌忙去抽自己的手，就怕这变态会突然会舔上她的手。
那画面太可怕，她想都不敢想。
姜栯抬眸瞪向他。
李玄彻也在看她。
姜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太了解他这个眼神了。
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慌乱：“李玄彻，你放开！”
李玄彻没放，反而握着姜栯的手，缓缓抬起，又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他抬眼看她，眼神晦暗不清。
“阿栯……”
姜栯浑身一颤。
她思绪乱飞，赶忙找借口：“我累了，你抱昭昭吧。”
她把女儿交到李玄彻怀中，然后她缓缓躺下，拉起锦被盖住自己，背对着父女二人。
见此，李玄彻低声闷笑起来。
她听见他在笑。
他竟然还笑......可恶！
李玄彻抱起昭昭便放到了摇篮里，轻轻摇晃了一段时间，见女儿睡得熟了。
便让宫人去传膳。
李玄彻来到床边，端起手臂，居高临下地俯视榻上之人。
“阿栯，别装睡了，先起来洗漱，等会儿用膳。”
闻言，姜栯犹豫了一会儿，艰难地坐起身。
浑身还是很难受和疼。
李玄彻二话不说，掀起锦被，便抱起了她。
姜栯身子旋即一僵。
“李玄彻！”
“你肯定还难受，这段时日我伺候你。”李玄彻声音低哑。
伺候她？
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怎么听怎么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