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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过后,姜栯清洗干净身体,换上一件曲裾,裙面纹样是淡雅的印花。
这裙子是之前李玄彻那些手下送来的,但她还没穿过。
她又简单洗漱了一番,才出了房。
李玄彻站在茅亭下,修长身躯耀眼如芒,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为威严冷肃,强大的令人难以忽视。
“过来。”
姜栯一双柔荑紧张揪住衣裙,心头惶惶沉坠。
但她知道,她躲不掉。
阳光很暖,鸟鸣悦耳,可她只觉得周身冰冷,脚步如有千钧重。
终于,她在距离他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住。
在他目光灼灼下,她不敢抬头,睫羽遮住眼眸,瞧不出是何神情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窒息。
李玄彻在审视她,评估她经过一夜摧折后的状态,也在衡量自己心中那些混乱未明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,令他的心屡屡失控,蓬生出许多陌生而古怪的情绪。
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
“说话!”
“你不是要好好和我说吗?你说啊。”
话落瞬间,姜栯瞳孔微缩,心思纷乱。
她说什么,她还能说什么?
她不知道,她能说什么才可以让他放过自己?
李玄彻看着她那脆弱细嫩的颈项,克制住翻涌的情绪。
“为什么不说了?”
姜栯屏息凝神,思绪如浆糊。
“我......”
李玄彻一只手掌掐住她腮帮子,虎口扼住她下颌向上抬,尽力抑住愠色。
四目相对。
姜栯看着他瞳孔里惶恐的自己,她缓缓抬起双手握住他的手腕,唇瓣翕动。
“别生气……好吗?”
对于眼前这个狂妄恃傲、躁烈暴戾的男人,她只能示弱、哀求,试图平息他的怒火。
哪怕只能换来片刻的喘息。
李玄彻怔愣一瞬,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。
她覆上来的手那么小,那么软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掐着她下颌的力道,在不自觉中,松了那么一丝丝。
但他没有立刻放开她,也没有回应她的哀求。
他垂敛眉眼,就这么看着她娇美柔和的面庞,不说话。
空气凝滞一瞬。
二人呼吸清晰可闻。
“我们相处那么长时间,我把你当做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,我尽力的对你好......”
此言一出,李玄彻清楚的感觉到,他心中作祟的掌控欲,在某一瞬,得到了充盈的满足。
她把他当做唯一的家人。
还是......唯一!
姜栯循循善诱,“我们可不可以……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?你依旧做我的兄……”
“姜栯!”
李玄彻沉冷打断她要说下去的话,他方才因“唯一家人”而略有缓和的脸色,瞬间覆上一层寒霜。
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我们的关系只会是夫与妻。”
他怎么可能退回到那所谓“兄妹”的虚假关系中去?
没等她再次开口,李玄彻俯低脖颈,张口衔咬住她的唇。
李玄彻的吻里,强势的侵占感与掌控感太多了。
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,紧紧箍着她,不允她挣脱。
姜栯被他吻得有些头晕脑胀。
她想要挣扎地逃离,却丝毫无法将他撼动。
最后,姜栯瘫软依偎在他平阔的胸膛前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