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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人皮都烧得差不多了之后，老板终于出现，她怒气冲冲地走进来，身上裹着的绸缎掀开，她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灰烬怒吼。
沈凭栏眨眨眼，伸手挥了挥飘到面前的灰烬，当着老板的面依旧面不改色道：“帮你把人皮全部晾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板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睛血红瞪着沈凭栏，看着恨不得要将沈凭栏一口吞下去，都不觊觎他的这身皮了。
“那你们晾的人皮呢！？人皮呢！”
沈凭栏抬手指了指从面前飘过的灰烬道：“在你眼前。”
老板牙关紧咬，发出嘎吱嘎吱声，手落下来，狰狞着脸怒吼一声，朝沈凭栏冲过去！
沈凭栏没想到才说了几句话老板就气成这样了，真是不会做生意，但反应很快的后仰闪身躲避，同时闪电般伸出手抓住老板的胳膊，三百六十度拧了一圈。
令人牙酸地骨骼转动声响起，沈凭栏闪身出现在老板身后，脑后的头发飘散，落到他的身前垂下，他头也不回向后伸手。
燕栖春会意迅速将唐刀放在他的手中。
诸葛云看着那把眼熟的刀，看向常温野犹豫开口道：“老大，那把刀看着好眼熟呀……”
“我还没瞎。”
常温野也盯着那把刀，肋骨开始幻痛，想当初，他俩刚见面的时候，她只不过是想看看那把刀，都还没碰到，就被冲过来的燕栖春打断了肋骨，现在就这么被他递出去了。
诸葛云摸了摸铜钱，叹道：“这就是内人和外人的区别吗。”
常温野偏头扶额，冷笑道：“燕栖春正在看你。”
诸葛云摸着铜钱的手一哆嗦，掌心里的铜钱哗啦啦重新掉回兜里，整个人往常温野身后缩了缩，朝燕栖春看去，只见燕栖春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而是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凭栏。
碎布被唐刀撕碎散落一地，老板跪在地上，双手在地上不停扒拉将碎布全部捞到怀里来。
沈凭栏缓缓落地，将唐刀抛还给燕栖春。
老板抱着碎布，也不再看沈凭栏，转眼间就消失了。
走出院子才发现外面早已天黑，玩家回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几人来到院子里，但张散迟迟未出来。
沈凭栏脚步一拐，走到张散的房间门口，推开门，里面的陈设和他房中一般无二。
他走到床边，床铺展开，床边只有一点小小的起伏。
诸葛云看了一圈，道：“他应该不在屋子里吧？”
“谁说不在的。”常温野双手环胸朝沈凭栏的方向点了点下巴。
诸葛云咋舌，“就那点弧度，木乃伊都比他好点吧。”
沈凭栏抓住被子一角，燕栖春站在床头严阵以待。
沈凭栏掀开被子，一具干尸瞪大了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
诸葛云从后面狗狗祟祟走上来，直接对上张散圆睁着，死不瞑目的眼睛，吓得往后倒。
“我去！”
沈凭栏将被子扔下，偏头看了眼差点被吓得灵魂出窍的诸葛云，疑惑问道：“你真是诸葛家的人。”
他以前也和诸葛家的人接触过，虽然说的话经常云里雾里，很欠打，但大多都是稳重型的。
诸葛云感觉一把刀直直地插进自己心口，他悲愤道：“我家是算命的，又不是干法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