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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闪，藏书楼的景象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边塞。
黄沙滚滚，风声呼啸。镜头缓缓拉近，一座残破的城墙上，几名士兵懒散地倚着墙垛，有的靠着枪杆打盹，有的低头啃着干硬的饼子。
张宇皱眉：“这防御也太……敷衍了吧？”
李毅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屏幕中那面斑驳的城墙，眼神冷峻。他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继续推进。”
画面切换至一处军营，帐篷歪斜，士兵衣甲破损，训练场上空无一人。远处马厩里，几匹瘦骨嶙峋的战马低头啃食着草料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这就是西晋的边防？”弹幕上，一位前朝将领的留言格外醒目。
“北魏将军”：如此懈怠，岂有不败之理！
“唐朝兵部尚书”：兵不练则废，将无谋则乱。此等军备，何以御敌？
“汉武帝刘彻”：朕当年设屯田、修长城、练精兵，方保边疆安宁。西晋此举，实属自毁屏障。
张宇调出一组数据图：“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，西晋军队人数虽多，但实际战斗力极低。边疆驻军大多由流民或降卒组成，缺乏统一训练和有效指挥。”
“而且。”李毅补充，“由于门阀制度盛行，真正有能力的将领往往被排挤在外，反而是一些世家子弟占据要职，却不通军事。”
张宇点头：“比如镇守幽州的王浚，此人出身名门，却只知享乐，不懂治军。结果匈奴一来，防线顷刻瓦解。”
镜头再次推进，画面定格在一段断裂的烽火台遗址上。李毅指着画面中的一个细节说道：“看到那些倒塌的砖石了吗？这是长期失修的结果。一旦敌军来袭，连最基本的预警都做不到。”
张宇随即调出一张地图：“我们可以看到，西晋边疆防线几乎全线松动。尤其是北方五胡活跃地带，几乎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。”
“这不是疏忽。”李毅语气凝重，“而是有意为之。”
弹幕区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秦朝老臣”：此言何意？为何故意削弱边防？
“东汉谋士”：莫非朝廷另有隐情？
李毅深吸一口气：“因为朝廷内部权力斗争激烈，统治者更担心的是地方将领拥兵自重，而非外敌入侵。”
“换句话说。”张宇接过话头，“他们宁愿让边疆空虚，也不愿给有能力的将领机会。”
镜头切回边塞战场，一群骑兵正策马奔腾而来，尘土飞扬。可当他们靠近时，却发现这些骑兵并非敌人，而是逃兵。
“快跑啊！鲜卑人杀来了！”一名士兵惊恐大喊，手中长枪早已不知去向。
镜头拉远，只见远处烟尘滚滚，隐约可见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部队正快速逼近。
张宇迅速调出历史记录：“这段影像对应的是永嘉元年，鲜卑慕容部首次大规模南侵。当时守军仅有三千余人，且粮草不足，最终全军覆没。”
“而就在同一时期。”李毅翻出一份奏章，“朝廷还在为洛阳修建新的宫殿群，耗费大量人力物力。”
弹幕沉默了几秒，随后一条留言缓缓浮现：
“唐太宗”：内忧未除，外患已至。亡国之兆，昭然若揭。
李毅看着这条留言，神色复杂。他转头对张宇说道：“我们得加快进度，把问题讲清楚。”
张宇点头，调整画面，进入下一阶段。
镜头来到一处军械库，木门半掩，内部昏暗。几个工匠正在修补破旧的盾牌，旁边堆满了生锈的刀剑和断裂的弓弦。
“武器维护不到位，后勤保障缺失。”张宇一边操作设备一边解说，“这种情况下，士兵即便想战，也无力可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