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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聪明。”李毅看着他，“而是本能地寻找表达方式。他们想记住重要的事情，也想传递情感。”
赵高沉默了几秒，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
随着直播深入，原始绘画的更多细节被一一呈现。
有的画面上，一群人围成一圈，中央似乎摆放着某种祭品；有的则描绘了星辰与月亮的轨迹，像是在尝试理解自然规律；还有一幅特别引人注目——一个人影双手向上伸展，背后是一轮巨大的圆日。
“这可能就是最原始的‘自我表达’。”李毅轻声道，“他们在试图留下自己的存在。”
“有点像后来的画像碑。”张宇点头，“古人也会在石碑上刻下自己的功绩。”
“区别在于，这些人没有权力、没有阶级，他们只是普通的生命个体。”李毅看着画面，“却用自己的方式，在时间中留下了痕迹。”
直播间里，气氛渐渐变得安静。
刘彻若有所思地望着屏幕，赵高也不再言语，几名东汉官员已经停止了讨论，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远古的画面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？”张宇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刚才那幅太阳图腾旁边，有个奇怪的符号一闪而过。”
李毅眉头微皱：“我也看到了。看起来不像常见的图形，更像是某种标记。”
“你觉得是什么？”张宇问。
“暂时还不确定。”李毅摇头，“但我们得记下来，说不定是个重要线索。”
就在这时，屏幕一角，一道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现。
这一次，不是在洞口，而是在画面边缘——就在那幅太阳图腾旁，一只手轻轻划过岩壁，似乎在描摹那个神秘的符号。
整个直播间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，画面恢复正常，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道身影，并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直播结束，团队成员开始整理数据。
“今天的反馈不错。”张宇一边关闭设备一边说道，“不少老祖宗都表示，愿意进一步研究这些绘画背后的含义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原始人也开始主动尝试新的绘画方式。”李毅翻看笔记，“他们不再只是模仿我们的示范，而是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图案。”
“下一步呢？”张宇问。
“我们要帮他们建立一套基本的绘画体系。”李毅合上笔记本，“从工具制作到图案设计，再到意义表达。”
“听上去像个史前美术学院。”张宇笑着打趣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毅点头，“文明，就是这样一步步建立起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通讯频道传来一条紧急消息：
“李博士，我们在另一个洞穴发现了类似符号的新壁画，疑似与之前那个神秘身影有关。”
李毅站起身，快步走向控制台。
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，那幅新壁画的轮廓刚刚显现出来——
一轮残缺的太阳，下方是一串复杂的线条，而最右侧，那个熟悉的符号，赫然其上。
像是等待着某个人去解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