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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毅盯着屏幕上的时间轴，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。把镜头拉得更远——远到人类尚未书写文字、尚未建立国家、尚未点亮第一簇火光的时代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张宇。
张宇正坐在一旁调试一台新升级的时空扫描仪，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：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？我什么时候没准备好过？”
李毅嘴角微扬，没有接话。他知道，这次的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棘手。原始社会，不只是时间跨度的问题，更是信息极度匮乏的领域。那里没有史书记载，没有实物遗存可以参考，甚至连语言都可能是个谜题。
但正是这种未知，才最吸引人。
“信号锁定目标区域。”张宇的声音忽然拔高，“不过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刚才扫到了一组能量波动，很短暂，频率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干扰源不太一样。”张宇皱着眉，“就像是……某种回应。”
李毅神色一凝，走到主控台前，盯着屏幕上逐渐清晰的画面。那是一片荒芜却生机勃勃的土地，远处有火山喷发的烟柱，近处则是茂密的原始丛林。画面中，一群身形粗壮、毛发浓密的人类祖先正在林间穿梭，手中握着粗糙的石器。
“原始社会，来了。”李毅低声说。
随着信号稳定传输，直播间内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。各朝代的老祖宗们虽然对眼前所见感到陌生，但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专注与好奇。
“各位先祖，”李毅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，语气沉稳，“我们现在所看到的，是你们未曾经历过的时代——原始社会。那是人类文明的起点，是我们共同的根源。”
“这……便是人类之初？”刘彻站在汉朝观看区，目光紧锁屏幕，“如此简陋，竟孕育出了后来万国来朝的盛世？”
“陛下。”李毅微微一笑，“正是因为从无到有，才有了后来的一切。”
为了让这些来自不同时代的人更好地理解原始社会的概念，李毅采用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：类比。
“在座诸位都经历过部落时代，比如周朝初年尚有部落联盟，秦汉时期边疆仍有游牧民族。我们可以将原始社会看作是一个更为初级、更为自然的状态——没有国家，没有阶级，只有生存与繁衍。”
画面切换，展示的是一个原始部落的生活场景：男人们围猎野兽，女人们采集果实，孩子们在河边嬉戏。一切都显得混乱而有序，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维系着这个群体的运转。
“他们没有法律，没有文字，甚至没有明确的社会分工。”李毅继续讲解，“但他们有合作，有信仰，有传承。这是人类最早的集体智慧。”
老祖宗们听得入神，连一向对直播持怀疑态度的赵高也难得地沉默下来。
“有趣。”一位唐朝学者低声说道，“原来文明的种子，早在那时就已经埋下。”
就在大家沉浸于这场跨越千年的对话时，张宇那边传来了新的发现。
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？”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，“这些原始人的行为模式，跟某些现代社会的行为居然有相似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