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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当初能早一点改革，如果当初能重视民生，如果当初能真正团结人心……或许结局就不会如此悲惨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看着那一双双或愤怒、或悲伤、或沉思的眼睛，缓缓说道：“这就是我们做这场直播的意义。”
直播间内，久久无声。
忽然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学者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：“难道……就没有办法挽回了吗？”
他被带离现场前说过的这句话，此刻再次响起。
李毅看向他，眼神柔和却坚定：“办法总是有的，但关键在于有没有人愿意去做。”
“比如……现在。”
画面切换，出现一张新的图表。
“这是我们整理的‘明朝后期治理问题清单’。”张宇介绍道，“包括税收制度漏洞、边防体系缺陷、官僚机构臃肿等二十多项核心问题。”
“每一条，都有对应的解决方案。”
“但我们知道，这些方案哪怕再完美，也无法改变过去。”
“可它们能影响未来。”
“只要有人愿意听，有人愿意改，历史的悲剧就不会重演。”
汉武帝刘彻微微一笑：“朕当年也曾面对类似的困境。那时，匈奴压境，国库空虚，百姓困苦。但正因为看到了问题，才敢于改革，才有了后来的盛世。”
他看向朱由检的方向，轻声道：“今日之明朝虽亡，但后世之人若能以此为鉴，便是这段历史最大的意义。”
直播间内，一片肃穆。
就在此时，张宇突然皱起眉头，盯着屏幕一角。
“等等……这个细节不对劲。”
他放大画面，仔细观察吴三桂与多尔衮对话的场景。
“你们看这里。”他指向两人交谈时的背景，“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，是不是有点眼熟？”
李毅眯起眼睛。
“赵高……”
画面中，那道身影一闪而过，却已足够引起他们的警觉。
“看来，有些人的戏还没演完。”张宇冷笑。
李毅点头：“我们必须搞清楚，赵高到底在策划什么。”
他转头看向张宇：“远程教学系统的测试进展如何？”
“已经完成第一阶段，下周就能上线。”
“好。”李毅握紧拳头，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然而下一秒，他的脸色骤变。
屏幕中，清军已突破山海关防线，直扑京城。
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随即猛然抬头：“立刻联系朱由检，让他做好最后准备！”
张宇飞快敲击键盘，试图发送紧急信息。
可就在那一刻，屏幕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一个陌生的字符闪过，随即消失。
那是一个古老的符号，似曾相识。
“这是……紫金岭古书上的标记？”李毅瞳孔微缩。
他猛地回头，看向刚刚那位赠书的老者——
人群之中，早已不见其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