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祭典当日的晨光格外璀璨,金色阳光穿透薄雾,将高耸的祭坛镀上一层神圣光晕。
各族牧民身着盛装汇聚而来,彩色披风在风中翻飞,马蹄声、笑语声与经幡猎猎声交织,营地热闹得如同沸腾的汤锅。
巴图老人身着传统长袍,手持铜铃站在祭坛顶端,苍老的脸上满是肃穆。他轻轻摇动铜铃,清脆的铃声传遍四方,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齐齐投向祭坛,透着对传统的敬畏。
凌渊牵着沈砚的手缓步走向祭坛,银灰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光,白狼图腾与凌渊玄袍上的狼纹遥相呼应,宛如天生一对。他指尖紧扣沈砚的掌心,鎏金的眸子里满是警惕,扫过人群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,仿佛在宣告主权。
“头饰别歪了。”凌渊停下脚步,抬手轻轻扶正沈砚发间的银饰,指尖划过他的鬓角,动作温柔又带着偏执的认真,“只能我碰你的头发,别人就算是无意碰到,我也不允许。”
沈砚眼底笑意浅浅,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:“知道了。”他能感受到凌渊掌心的微凉与力道,那份藏不住的不安,让他心头泛起细密的暖意。
人群中,几个年轻的牧民姑娘好奇地打量着沈砚,眼神里满是惊艳。其中一个胆大的姑娘红着脸,想要上前递上自己绣的荷包,却被同伴死死拉住。
“别去,没看见二皇子的眼神吗?”同伴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忌惮,“他把沈皇子护得那么紧,你上去只会自讨没趣。”
那姑娘悻悻地收回手,看着两人并肩前行的背影,眼底满是羡慕。周围的牧民们也纷纷议论着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与祝福。
“沈皇子长得真好看,还那么有胆识,配二皇子正好。”
“二皇子对沈皇子是真心的,以后他们一定会幸福的。”
这些议论声传入凌渊耳中,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,握着沈砚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沈砚是他的,谁也不能觊觎。
祭坛下,凌越早已等候在那里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眼底却藏着阴鸷。看到沈砚和凌渊走来,他主动上前:“二弟,沈皇子,祭典马上开始了,我们一起上去吧。”
沈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丝毫畏惧:“大皇子先请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,既不刻意讨好,也不刻意疏远。
凌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却也不好发作,只能率先走上祭坛的石阶。凌渊立刻拉着沈砚跟上,始终与凌越保持着几步距离,鎏金的眸子里满是警惕,生怕凌越耍什么花招。
“宿主,检测到圣水坛附近有异常气息。”脑海里的声音温和响起,带着一丝提醒,“是凌越的贴身谋士,刚才趁人不注意,在圣水坛边缘撒了些粉末,应该是迷药,接触皮肤会让人头晕乏力。”
沈砚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圣水坛。祭坛中央的石台上,盛着满满一坛圣水,是祈福仪式要用的,待会儿各族代表都要伸手触碰圣水,祈求平安。
凌渊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,低头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事。”沈砚摇摇头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,传递着“有情况”的信号,“只是觉得这圣水,好像和巴图老人说的不太一样。”
凌渊立刻会意,鎏金的眸子里戾气翻涌。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圣水坛,很快便发现了边缘残留的白色粉末,瞬间明白了凌越的阴谋——他是想让沈砚在祈福时出丑,甚至晕倒,让他在各族人面前丢脸。
祈福仪式开始了,巴图老人手持铜铃,口中念念有词。各族代表按照顺序上前,伸手触碰圣水。轮到沈砚时,凌越突然开口:“沈皇子是中原人,怕是不懂我们大漠的祈福礼仪,不如我来教你?”
他说着,就要伸手去碰沈砚的手腕,想要趁机将他的手按在撒有迷药的地方。凌渊眼疾手快,一把打开他的手,语气冷硬:“不用劳烦兄长,阿砚的礼仪,我会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