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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平愣了愣，连忙回话：“回殿下，奴才跟着您五年了，从您刚被立为太子时就来了。”
沈砚点头：“五年了，辛苦你了。秋祭那日，多留意些，别让不该靠近的人靠近。”
周平心里一暖，连忙应“是”。
长乐宫偏殿，三皇子赵珩正站在皇后面前，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布衣。
“母后，这是流民穿的衣服，秋祭那日，让弓箭手换上这个，事后就说是流民劫道，没人会怀疑。”他脸上带着得意，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好。
李氏接过布衣，摸了摸布料上的粗砂，眼底闪过一丝满意：“你总算有点用处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秋祭那日，你去请李德全喝茶，尽量拖久些，别让他碍事。”
赵珩连忙点头，心里却有些发虚，李德全是陛下的人，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？可他不敢反驳，只能应下来。
东宫的小厨房，师傅正忙着做热汤。
青禾站在一旁，看着师傅往汤里加姜片，笑着说：“张师傅，这汤要做得热些，凌侍卫昨夜冻着了，得让他暖暖身子。”
张师傅笑着应“好”，手里的勺子搅得更勤了：“凌侍卫是个好孩子，对太子殿下忠心，咱们也得对他好点。”
凌渊刚练完枪，就看到青禾端着热汤过来。
“凌侍卫，殿下让奴婢给您送汤来，快趁热喝。”青禾将汤碗递过去，眼里满是善意。
凌渊接过汤碗，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，心里泛起一股暖意，是殿下特意让送的。
他没立刻喝，而是捧着汤碗往崇文殿走，想让太子知道，他收到汤了。
沈砚看到凌渊捧着汤碗过来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怎么不喝？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凌渊站在殿门口，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想让殿下知道，奴婢……属下收到了。”
沈砚招了招手，让他进来：“进来喝，正好朕有话问你。”
凌渊连忙走进来，坐在案边，小口喝着汤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生怕错过太子的话。
“秋祭那日，你跟在本太子身边，别离开半步。”沈砚看着他，语气认真，“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要先顾着自己，知道吗？”
凌渊放下汤碗，眼神坚定：“殿下，属下会护着您，不会让您有事，就算属下出事，也不能让您受伤。”
这话里的偏执，让沈砚心里一紧，却也暖得厉害，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凌渊的手背：“不许说傻话，咱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意识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，轻得像风吹过纸页：“宿主，落霞坡的弓箭手，有几个是当年宸妃宫里的旧人，看到凌渊的玉佩，或许会有反应。”
沈砚没说话，只是指尖在凌渊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下。
长乐宫的夕阳，染得窗纸通红。
李氏站在窗边，看着远处的东宫，手里捏着那枚“砚”字玉佩。
王德福走进来，小声说：“娘娘，三皇子殿下已经去联络地方官了，事后会按‘流民劫道’上报。”
李氏点了点头，眼底闪过一丝狠意：“好，秋祭那日，就是沈砚和凌渊的死期。”
她不知道，章和帝已经在落霞坡安排了人，她的计划，从一开始就被陛下看在了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