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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王星西区的清晨带着薄雾，诊所的小厨房飘着冷杉粥的香气。
凌渊蹲在灶台前，用银勺把粥盛进一个白瓷碗，这是沈砚的专属碗，昨晚他特意锁在自己的储物箱里。
沈砚走进厨房时，正看到凌渊把其他人的粥碗往旁边推，只把白瓷碗放在桌边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易感期还没好？脸色怎么这么白。”沈砚伸手碰了碰凌渊的额头，温度比平时高些。
凌渊偏头躲开，却把粥碗递过来：“一点小事，快吃，吃完去天王府，别让你父亲等。”
周絮这时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小纸包：“凌渊首领，这是冷杉香薰丸，含在嘴里能稳信息素，比抑制剂温和。”
凌渊接过纸包，先倒出一颗递给沈砚：“你帮我收着，我怕忘。”
沈砚捏着香薰丸，指尖传来淡淡的冷杉香，像握住了一小团暖意，他知道，凌渊是想让他随时能盯着自己的状态。
诊所门口，苏清鸢正和仁王派的使者对峙。
使者手里拎着个物资箱，脸上堆着假笑：“苏小姐，这是仁王大人给难民准备的营养剂，您就收下吧，也是仁王派的一点心意。”
苏清鸢侧身挡住诊所门：“多谢仁王大人好意，但Beta商会的物资刚到，足够难民用了，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使者的脸色沉了沉：“苏小姐这是不给仁王大人面子？您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苏清鸢打断他，眼底满是冷意，“怕仁王派把‘送物资’的事传出去，说我们依赖您？您放心，诊所的事，我们自己能解决。”
使者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拎着箱子狼狈离开。
凌渊和沈砚坐着悬浮车往天王府去，车窗外是海王星的街道，Oga们大多低着头走，领口别着圣王派要求的“登记徽章”，像被打上标记的物件。
“等解决了这事，我就把这些徽章都撕了。”凌渊盯着窗外，玫瑰香信息素微微波动。
沈砚握住他的手：“会的，但现在我们得先稳住，别让仁王和圣王派抓住把柄。”
悬浮车刚到天王府门口，就看到几个天王派的军官站在台阶上，眼神里带着打量。
凌渊先下车，绕到另一侧给沈砚开车门，手臂下意识护在他身后，像在隔绝那些异样的目光。
“别理他们，有我在。”凌渊的声音压得很低，玫瑰香信息素裹住沈砚，带着安心的力量。
天王府的会客厅里，天王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放着杯冷掉的茶。
看到沈砚和凌渊进来，他的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顿了顿，才开口：“阿砚，凌渊首领，坐吧，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。”
沈砚刚坐下，凌渊就挨着他站在旁边，没打算落座——他要站在能第一时间护住沈砚的位置。
“圣王派昨天给我发了通牒，说只要我和凌渊首领划清界限，他们就暂停西区的‘登记法案’。”天王的手指敲着桌面，语气矛盾，“我知道凌渊首领帮了我们，但天王派的贵族们……都不同意和海盗合作。”
凌渊的玫瑰香信息素瞬间冷下来：“所以你想让沈砚和我断了联系？用我的‘离开’换圣王派的让步？”
沈砚立刻站起来：“父亲，不行！凌渊是我们的盟友，圣王派的话根本不可信！”
“宿主，根据天王的微表情分析，他其实不想放弃凌渊这个助力，只是迫于贵族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