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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反应很快，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机会。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他斟酌着开口，“永冻海深处，是否有‘深渊节点’？”
冰婆婆眼中精光一闪：“你知道深渊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有。”冰婆婆很干脆，“永冻海最深处，冰层之下三万丈，有一处‘冰渊裂隙’，那便是深渊在北地的节点之一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林夜继续，“那处节点，近期可有异动？”
冰婆婆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有。三个月前，冰渊裂隙的封印松动过一瞬，虽然很快恢复，但泄露出一丝气息……就是那丝气息，引动了霜冻回廊的天象异变，也让那枚‘冰极令’提前出世。”
林夜心中震动。
果然！一切都连起来了！
“第三个问题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那个委托人……是谁？她送这东西来，目的是什么？”
这次，冰婆婆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着林夜，眼神复杂，良久，才轻叹一声：
“她啊……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至于目的……”
冰婆婆摇了摇头：
“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这盒子里的东西，能暂时加固冰渊裂隙的封印。而她……付出了很大代价，才弄到它。”
林夜还想再问，冰婆婆却摆了摆手：
“三个问题，到此为止。”
她转身走进冰屋，片刻后，拿出一枚冰蓝色的鳞片——和冰寂大帝给的类似，但更小，气息也更柔和。
“这个，作为你送信的凭证。”她把鳞片递给林夜，“回去交给委托人，她自会付你尾款。”
“另外，”冰婆婆又看了一眼小白，“告诉那个宠儿子的家伙，永冻海的封印还能撑十年。十年之内，让他想想办法，否则……北地会有大麻烦。”
说完，她不再多言，转身回了冰屋。
冰屋的门，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林夜站在原地，握着那枚冰鳞，心情复杂。
这趟“快递”，好像送出了不得了的秘密啊……
离开碎冰湾，与冷汐瑶二人会合。
林夜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，然后拿出冰鳞：“任务完成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苏晚晴好奇地问：“那个冰婆婆，是什么修为？”
“看不透。”林夜摇头，“但至少是化神后期，甚至……更高。”
能让冰寂大帝都重视的人物，怎么可能是简单角色？
“那我们现在回去？”冷汐瑶问。
林夜看了看永冻海深处，又看了看手里那枚冰鳞，忽然心中一动。
“先不急着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冰婆婆说，深渊节点的封印还能撑十年。但我觉得……我们或许可以提前做点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？”
林夜拿出那两枚令牌——暗金与幽蓝，此刻都在微微发烫，指向同一个方向：永冻海深处。
“既然来了，不如……去‘冰渊裂隙’附近看看。”林夜眼中闪着光，“不进去，就在外围观察一下。至少，得知道那地方长什么样，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太冒险了吧？”苏晚晴担心。
“有小白在，问题不大。”林夜拍了拍小白的脖子，“而且，我有预感，这两枚令牌……到了那里，可能会有变化。”
小白“呜嗷”一声，表示“熊总罩着你”。
冷汐瑶想了想，点头：“也好，知己知彼。”
四人一熊，朝着永冻海深处飞去。
越往深处，环境越恶劣。
寒风已经变成了实质性的冰刃风暴，冰层下方隐约传来某种低沉、压抑的轰鸣声，仿佛有庞然大物在沉睡中翻了个身。
小白脖子上的项链光芒越来越亮，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护罩，将所有人保护在内。
飞了约莫两个时辰。
前方，出现了一道……“伤口”。
那是冰层上的一道巨大裂缝，宽约百丈，长度一眼望不到头。裂缝深处，是令人心悸的黑暗，隐隐有幽蓝色的光芒在其中流动。
更诡异的是，裂缝边缘的冰层，呈现一种不正常的“融化又冻结”的形态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反复侵蚀过。
“这就是……冰渊裂隙？”苏晚晴声音发颤。
林夜点头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，怀里的两枚令牌，已经烫得像烙铁了！
他拿出来，放在掌心。
两枚令牌自行悬浮起来，在空中缓缓旋转，散发出暗金与幽蓝交织的光芒。光芒越来越盛，最后，竟然在虚空中投射出一幅……地图？！
那是一幅残缺的、由光线构成的立体地图，标注着许多奇异的符号和路线。
地图中央，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。
红点的位置，赫然就是他们脚下的冰渊裂隙！
而在红点旁边，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深渊试炼·第二层·冰渊通路”
“准入条件：双令合一，冰寂道基，化神修为”
“建议准备：极寒抗性，空间稳固法宝，至少三名同行者”
“警告：本层试炼死亡率，七成。”
林夜看得头皮发麻。
七成死亡率？！
这哪是试炼，这是送死吧！
但地图下方，还有一行更小的备注：
“通过奖励：深渊印记，冰封法则碎片×1，随机帝级材料×3，解锁第三层试炼资格。”
奖励也丰厚得吓人！
“去不去？”冷汐瑶看向林夜。
林夜沉默。
他现在是半步化神，冰寂道基已经打下，双令合一的条件也满足。但化神修为……还差一点。
而且，七成死亡率……
“先回去吧。”他最终决定，“等真正突破化神，做好万全准备，再来。”
他伸手，想收回令牌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异变突生！
冰渊裂隙深处，那道幽蓝色的光芒，骤然暴涨！
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，从裂隙中爆发出来，瞬间笼罩了方圆十里！
“小心！”
林夜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，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吸向裂隙！
小白怒吼一声，四蹄死死扣住冰面，想拉住林夜。但那股吸力太强了，连它都被拖着向前滑去！
冷汐瑶和苏晚晴也被波及，飞剑失控，朝着裂隙坠落！
危急关头，林夜猛地咬牙，将两枚令牌狠狠拍在一起！
嗡——！
双令合一，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！
那光芒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，竟反过来对抗裂隙的吸力！
两股力量在空中僵持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摩擦声。
趁此机会，小白长啸一声，脖子上项链光芒大盛，空间波动荡漾开来——
它发动了还不熟练的“空间天赋”！
刷！
四人一熊，瞬间从原地消失！
再次出现时，已经在三百里外的冰原上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林夜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气，手里还死死攥着合二为一的令牌。
令牌已经变了模样——不再是暗金或幽蓝，而是一种混沌的灰白色，表面流淌着暗金与幽蓝交织的纹路。
更诡异的是，令牌中央，多了一个小小的、旋转的深渊漩涡图案。
“深渊令·阴阳合”
“状态：已激活”
“提示：检测到宿主曾抵抗冰渊吸力，获得临时权限——可提前预览第二层试炼‘第一关’场景。是否预览？”
林夜愣住了。
还有这种操作？
他咬了咬牙，在心中默念：
“预览！”
下一秒，大量信息涌入脑海。
那是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