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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领导说说笑笑进了包间落座，只剩肉联厂食堂主任留在外头，专门等着帮忙端菜打杂。
何雨柱不再耽搁，转身扎进后厨。
这会儿炉火正旺，油温正好，所有食材提前处理完毕，就差最后出锅装盘了。
一时间，后厨锅勺碰撞的脆响不断。
一盘盘热气腾腾、色泽鲜亮的硬菜接连端出！
红烧肘子、酱卤排骨、红焖鸡块、糖醋鲤鱼、油焖冬笋、爆炒腰花……
每一盘都是实打实的硬菜，香味浓郁炸裂，顺着门缝飘进包间，屋里领导说笑的声音都更热闹了，个个胃口大开。
没多久，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压轴大菜——葱烧海参，稳步走进包间。
这时候屋里气氛已经彻底热起来了。
几杯好酒下肚，众人脸上都泛着酒后的红晕，气氛放开了，说话也不再端着领导架子。
李怀德看见何雨柱进来，立马高声喊道：
“柱子，最后一道菜上完就别忙活了，赶紧坐下一起喝酒！”
何雨柱稳稳把菜摆上桌，笑着应声：
“李叔，各位领导，菜齐活了！”
说完他顺势拉过椅子坐下，举止大方自然，不谄媚、不拘谨，不管对面多大领导，他始终坦荡从容。
桌上众人纷纷跟他碰杯搭话，满是欣赏。
几轮酒下肚，酒过三巡，所有人都喝得微醺上头，职场那点分寸彻底放开，说话全是真心话。
周厂长喝得脸通红，舌头都有点打卷，端着酒杯凑到李怀德身边，压低声音吐槽。
“老李啊，你是不知道，我最近被你们厂杨卫民折腾得头都大了！”
李怀德神色不动，淡淡问道：
“哦？杨厂长怎么了？”
周厂长一拍大腿，满脸又无奈又恼火：
“就昨天！杨卫民特意给我打电话！”
“张口就说你们轧钢厂是重点大厂，工人辛苦一年，非要让我看他的面子，额外给你们多分几千斤过年猪肉！”
他越说越哭笑不得：
“你说他这不是瞎胡闹吗？现在全国物资都紧张，整个四九城的厂子全都缺肉！我上哪凭空给他弄几千斤猪肉出来？”
“他也好意思跟我谈面子？”
酒劲上来，周厂长也不藏着掖着了，干脆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。
“以前他到处挑我的事，还举报，连我让柱子做个结婚酒席，都被他无缘无故针对过！”
“那时候处处跟我们作对，现在有事求人了，想起讲人情、讲面子了？他那点脸面，早被他自己败干净了！”
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没人插话，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。
杨卫民那人，心胸窄、爱内斗、好面子、不干事，系统里口碑本来就差。
李怀德跟杨卫明虽是死对头，但在外人面前，分寸拿捏得极稳，从不落井下石、背后抹黑同僚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公允平和：
“老周，这事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杨厂长估计也是想着年底了，想让厂里职工多拿点福利，过个好年，初衷倒是不差。”
这话听得极有水平，既不帮杨卫民辩解，也不拆台，保全了轧钢厂的脸面，更显出自己的格局。
可周厂长压根不买账，又是一拍桌子：
“初衷再好，也不能张嘴就乱许诺啊！”
“今年肉指标卡得死严，每一斤都是定好的！全城厂子都等着配额，他嘴一张就敢给我许诺，烂摊子全丢给我，纯属胡闹！”
李怀德点点头，温和劝道：
“老周你也不用为难。规矩和指标摆在那里，能帮的我们肯定配合，实在不行，谁来都一样，没必要给自己添压力。”
这番通透话，瞬间让周厂长心里舒坦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