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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漱干净嘴,收拾妥当,转身去中院吃早饭。
半个钟头后,院里街坊全都陆续出门上班了。
何雨柱背上布包,走出家门,刚到大门口,正好撞见磨磨蹭蹭出门的闫家父子。
此刻的画面,滑稽得不行。
闫解成脑袋裹着厚厚的白纱布,故意耷拉着脸,装出一副重伤未愈、勉强出门的虚弱样子,脚步拖拖拉拉。
一旁的闫埠贵,彻底没了前几天到处算计、到处显摆的精气神,整个人畏畏缩缩、心神不宁。
父子俩站在门洞底下,谁都不敢先走。
俩人齐刷刷抬头,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反复打量屋檐上的瓦片,确认屋顶稳稳当当、半点松动都没有。
确认安全之后,才缩着脖子、贴着墙根,准备一溜烟冲出门。
昨天被瓦片双双砸晕的阴影,彻底刻进俩人骨子里了。
周围一起出门的街坊,全都看在眼里,一个个低着头憋笑,肩膀不停抖动,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。
就在父子俩正要溜过去的时候,何雨柱刚好站在大门正中间,似笑非笑看着他俩。
“哟,闫老师、解成,上班去啊?”
“昨天那下明明没伤筋动骨,怎么今天过个大门,吓得这么小心翼翼,这么忌惮屋檐吗?”
声音不大,清清楚楚落进两人耳朵里。
闫埠贵浑身猛地一僵,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
他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嘴角都在抽:
“柱子,早、早上好……哈哈,没啥事,出门在外,小心点,图个平安、图个平安……”
闫解成本来还想端着新工人的架子装装逼。
可一对上何雨柱的眼神,心里莫名发虚,满身傲气瞬间清零,低着头含糊嘟囔:
“嗯……上班去。”
父子俩不敢多待一秒,在全院街坊戏谑的目光里,缩肩低头,灰头土脸,快步逃离了四合院。
两人一走,门口街坊再也憋不住,哄笑声瞬间炸开。
“哈哈哈,彻底怂了!”
“这两天飘得快上天,现在过大门都提心吊胆!”
“柱子两句话,直接把老闫拿捏得死死的,话都会说了!”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两人狼狈远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。
闫解成狂妄自大、目中无人,早晚要在纺织厂栽大跟头。
现轧钢厂食堂的大小事务,基本上全都交给副手李卫东打理了。
今天一上班,何雨柱交代了几句,就钻进了小厨房。
晚上肉联厂要的席面,他得提前把所有食材处理一部分。
刚把所有食材收拾利落,手上的活刚停下,李卫东就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柱子,我叔叫你去一趟办公室,说有事找你。”
何雨柱随手擦干净手上的水渍,点点头,抬脚就往李怀德办公室走去。
一进门,李怀德看到他,脸上立马露出亲和的笑意。
只见李怀德小心翼翼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两瓶包装精致的白酒,双手捧着,眼神爱惜得不行,跟捧着稀世宝贝一样。
他把酒递到何雨柱面前,语气郑重又温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