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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眼神一冷,满脸不耐,不耐烦摆手:
“就这一身,爱穿不穿!不穿就拉倒,没得挑!”
态度强硬至极,压根不给一点商量余地。
东跨院里,刚刚才平复好心情、端起杯子准备继续喝茶的何雨柱,听完这话,又是一口茶狠狠喷了出来!
直接笑喷!笑得肚子都疼!
这套衣服的来历,他何雨柱还能不知道?
这就是前段时间,他收拾许大茂,给许大茂下泻药,让许大茂当众拉了一裤子屎尿时,身上穿的那套工服!
当时许武嫌脏嫌恶心,不打算要了,放在屋外准备丢掉的。
闫埠贵也不嫌脏不嫌臭,打着给许武帮忙丢垃圾的时候,拿回了家。
如今倒好,直接拿出来坑自己亲儿子!
何雨柱摇着头,满脸无奈,心里是彻底服了闫埠贵了。
真不愧是四合院全院第一铁公鸡、第一算计鬼!
什么便宜都占,什么钱都赚,算计起人来,连亲生儿子都绝不手软!
闫解成心里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清楚这套衣服的来历,闻着这股怪味,心里膈应得不行,浑身都别扭。
可他眼下压根没得选!
明天进厂报到,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,绝对不能穿得邋遢丢人!
他咬着牙,硬着头皮咬牙点头:
“行!我穿!”
“等我厂里发了新工服,我立马还给你!绝不会让你多收一天租赁费!”
说完,他是一秒钟都不敢多待。
生怕再在这儿待下去,自己老爹又脑洞大开,算出什么新账目、新欠款。
他抱着那套臭烘烘的旧工作服,起身一溜烟冲回自己的小房间,“哐”的一声关紧房门。
闫埠贵看着儿子狼狈逃窜、敢怒不敢言的背影,脸上露出十足满意的神色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收拢整齐的所有礼金,眼底满是得意之色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今晚这一波,他血赚不亏!
几乎零成本摆席,忽悠别人随礼,随便编几个开销账目,就把儿子到手的礼金全部拿了过来。
不仅一分钱没给,还让儿子倒欠家里十几块外债!
从今往后,闫解成进厂上班挣的每一分工资,都得老老实实上交家里!
这辈子,都别想在他手里翻起一点风浪!
美滋滋盘算完所有收益,闫埠贵小心翼翼把所有钱财收拢整齐,锁进木箱、扣好柜锁,贴身收好钥匙,心满意足准备休息。
何雨柱看着闫埠贵这副算计得逞、自以为稳赚的模样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然的冷笑。
心念微微一动,系统空间瞬间开启。
闫埠贵刚刚锁进柜子里的所有礼金,瞬间凭空转移。
何雨柱留下去一块五毛钱,剩下的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系统空间。
何雨柱重新端稳手里的茶杯,神色淡然,内心没有一点波澜。
这笔钱,他拿得心安理得。
就当是闫埠贵今晚坑遍全院街坊、让人花钱饿肚子吃憋屈素席的赔偿!
活这么大,他也是头一回见,吃席能吃到饿肚子的。
今天也算长见识了,专门过来凑这个热闹、看闫埠贵所谓的“惊喜”,确实够“惊喜”。
而特意给闫解成留下的这一块五,不是怜悯,也不是好心。
是他实打实见义勇为、救人帮忙,该得的辛苦奖励!
半夜闫埠贵心里美滋滋的,想起自己空手套白狼白得的钱。偷偷爬起来,打开木箱,想要重新数一下。
木箱打开,里面本该厚厚一沓毛票,数了数只剩下一块五毛钱。
闫埠贵眼睛一黑,当场腿一软差点栽倒。
他伸手在箱底缝隙来回摸,账本甩到一边,柜子里面翻得乱七八糟。
闫埠贵嘴里喃喃自语,反复确认锁没有撬动痕迹,门窗关得严实,不可能进贼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明明全部放进来的!钱呢?我的钱去哪了!”
他急得满头大汗,又不敢大声喊叫,怕惊动院里其他人,只能压低声音自己抓狂,心口疼得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