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就这么一块肉,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屋里。
寒意瞬间顺着后脊梁爬上来,席卷了整座四合院。
二大妈捂着胸口,脸煞白,腿肚子直打转,声音都飘了。
“当家的!这肉来的太邪门了!我睡前挨个检查的门窗,全锁得死死的,压根没人能进来啊!”
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心里慌得厉害,嘴上还硬端着二大爷的架子,强撑镇定。
“诡异,太诡异了。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种事!这绝不是人能办到的!”
许大茂缩着脖子靠在门框上,浑身凉飕飕的,眼神躲躲闪闪,连桌上的肉都不敢多瞅一眼。
另一边闫埠贵杵在桌前,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快肉,喉结上下直滚。
这年头肉票金贵,普通人家大半年都沾不上一点荤腥。这么一块好肉摆在眼前,馋得他直咽口水。可心里那股害怕劲儿又压过了嘴馋,七上八下的,抓心挠肝的。
没多大功夫,院里邻居都默契地聚到了中院,你一言我一语,恐慌的议论当场炸了锅。
“不对啊!昨天傻柱当着全院顶撞贾张氏,都狂得没边了,怎么现在他没有任何动静啊!”
“我越想越瘆得慌,这肉出现的,不会是老贾先给点甜头,后面再来索命吧?”
“这肉再香也不敢吃啊,想想都心里发毛!”
“别在这瞎猜了,走!去东跨院看看!”
“没错!就傻柱一个人不怕,昨晚真要是闹鬼,他那边肯定先出事!咱们去探探风声!”
一句话点醒所有人,所有人的心思瞬间统一。
一群人蹑手蹑脚,神色慌慌的,凑到东跨院何雨柱家门口,围成一圈。没人敢大声喘气,个个踮着脚往院里探头,又怕又好奇。
就在众人忐忑不安、胡乱琢磨的时候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何雨柱拉开门走出来,腰杆挺直,脸色透亮,一点熬夜的倦容都没有,整个人从容得不行。
抬眼扫见门口乌泱泱一群人,他心里门儿清,早猜到这帮人打的什么主意。脸上却故意装得一脸茫然,疑惑开口。
“哎?各位大爷大妈,大清早的不做饭不收拾家,扎堆堵我门口干啥?是出啥事儿了?”
全场瞬间静了。
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。
看着他安然无恙、一点事没有的模样,众人心里的恐惧反倒更重——冲撞贾张氏的何雨柱竟然一点事都没有,这事邪门得没边了!
闫埠贵犹豫半天,挤到最前头,偷偷扫了眼贾家紧闭的屋门,确认贾张氏没听见,才凑过来压着嗓子,鬼鬼祟祟问。
“柱子,你跟我交个底,昨天夜里,你家里没出啥怪事吧?”
何雨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玩味,脸上装得一头雾水。
“闫老师,你说啥怪事?我昨晚沾床就睡,一觉睡到大天亮,踏实得很,能有啥事?”
闫埠贵心脏一紧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。
“就是老贾!昨天你和贾张氏在院里闹得那么凶!他昨晚没找上门,没去你屋里作祟?”
何雨柱当即撇了撇嘴,一脸坦荡,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傲气,声音敞亮。
“嗨!闫老师你纯属瞎操心!他真敢来找我,我高低得起来跟他好好掰扯掰扯!”
他抬下巴朝中院扫了一眼,底气十足接着说。
“贾张氏,就是拿老贾当幌子到处讹人。真要是老贾有那么大本事,院里早翻天了!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,知道我何雨柱不做亏心事,一身正气,他压根不敢登我家门!”
闫埠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身子松了大半,连连点头。
“那是!绝对是这个理!柱子你阳气重、气运好,邪祟压根近不了身!老贾就算有怨气,也万万不敢招惹你!”
何雨柱摊开双手,故作不解。
“我也觉得他不敢惹我。话说回来,你们大清早一窝蜂堵我门口,总不能专门来夸我胆子大吧?到底咋回事?”
刘海中往前踏出一步,脸上挂着凝重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哎!柱子,出大事了!天大的邪门事!”
何雨柱立刻睁大眼睛,装出大吃一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