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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在赌!赌没有物证,赌没人能撕开他最后的伪装!
就这么耗下去,审一天一夜,也撬不开这老狐狸的嘴。
何雨柱微微侧身,压低身子,凑到李怀德耳边,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,快速低语说了一通计策。
李怀德起初眉头紧锁,听着听着,双眼骤然一亮,瞬间彻底想通。
他不动声色,深深看了一眼还在演戏的田文远,缓缓站直身子,长长吐了一口气,语气带着无奈妥协。
“行吧。”
“既然你坚决否认,证据不足,我们没法强行定你的罪。”
“但有人明确指证你,嫌疑没有洗脱之前,你必须留在这儿配合调查。”
“王长山,带人撤出去。”
王长山当场愣住,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,急得差点当场喊出来。
“李副厂长!这……这怎么能撤!他明明就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李怀德一道凌厉眼神压了过来。
王长山瞬间把一肚子话硬生生咽回去,满心憋屈,只能服从。
“是!”
一阵错落脚步声响起,所有保卫科人员整齐起身,撤出审讯室。
房门关上,屋内瞬间只剩田文远一个人,孤零零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。
紧绷了整整一上午的心弦,在这一刻彻底松弛。
田文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所有委屈、坦荡、硬气瞬间一扫而空。
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又得意的冷笑。
果然!他们没有物证,自己赌对了!
田文远彻底放松下来,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。
审讯室外。
李怀德、何雨柱、王长山三人快步走远,彻底离开审讯楼层。
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在,王长山终于憋不住满心疑惑,急声追问。
“李副厂长!咱们就这么撤了?田文远明明就是在死不认账,我们就真没办法了?这也太憋屈了!”
李怀德没理会他的抱怨,压着嗓音看向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刚才跟我说的法子,详细说说。”
何雨柱放轻脚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李叔,硬审没用,田文远这种老油条,那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。”
“与其跟他白费口舌耗时间,不如先把他晾在审讯室单独关一阵。用不了多久,他自己心里就会发慌。”
李怀德微微点头:“你说的对!还有呢。”
“事故发生那天,我从车间出来准备回食堂的路上,偶然看见易中海和田文远两个人,一前一后鬼鬼祟祟进了工具间。”
“当时我没多想,只当是两个碰面说事呢。直到昨天赵大勇说也是田文远指使的,我才猛然把两件事串到一起。”
何雨柱眼神沉了几分。
“李叔,你想一个理。”
“如果是田文远授意易中海暗中动手破坏机床,事后再逼赵大勇伪造事故报告、清理痕迹。一环扣一环,层层兜底,所有痕迹全部抹干净。这一套下来,外人根本查不出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