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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一听是找易中海的,眼睛瞬间亮了,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田文远兜里的烟袋上。
田文远多精明的人,一眼就看透这老抠的心思,当即摸出一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递了过去。
闫埠贵美滋滋接过来,舍不得抽,凑鼻子底下狠狠闻了两口,别在耳朵上,嘴上应声。
“在呢在呢!老易刚回来没多久,我带你过去!”
嘴上说着,脚步却迟迟不动,眼神还黏在剩下的烟盒上。
田文远心里暗骂老狐狸贪得无厌,脸上依旧客气,又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“同志辛苦,拿着抽。”
这下两根烟到手,闫埠贵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了,终于肯挪步带路了。
远处墙根下,何雨柱静静站着。
两人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全被念力听得一清二楚。
等两人进了院子,他才不疾不徐走到东跨院的墙边。
左右扫了一眼,胡同无人。
他微微发力,身形轻巧一跃,直接跳过了墙头,稳稳落进院子里。
拉过院子上竹躺椅,倒上一杯凉茶悠闲坐下。
念力始终牢牢锁定易中海家的方向。
另一边,闫埠贵带着田文远,直接拍响了易中海的屋门。
“老易!开门!有人找你!”
屋里,易中海今天算是糟透了。
一上午泡在医院,一边被贾张氏撒泼埋怨,一边听秦淮茹哭穷诉苦,头都快炸了。
刚回家瘫坐在椅子上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,门外就传来拍门声。
他起身开门,先瞧见闫埠贵,刚要开口问话,随即瞥见后面的田文远。
易中海身子猛地一哆嗦,心底瞬间慌了,强撑着挤出笑脸。
“老田,快进来坐!”
闫埠贵顺势就想往里蹭,打算旁听看热闹,直接被易中海侧身挡住。
“老闫,不好意思啊,我俩谈点私事,你不方便进。”
闫埠贵心里一阵暗骂,脸上却不好说啥,讪讪点头。
“行,你们聊!要是待会儿想喝酒,喊我一声,我让瑞华给你们炒俩菜!”
田文远随口敷衍一句。
“不喝酒,说事而已,说完就走。”
闫埠贵磨磨蹭蹭不肯离开,探头探脑往屋里看。
易中海直接把门关得严严实实,闫埠贵没辙,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人一走,易中海立刻关紧屋门,连窗户一并关严,压低了声音。
“田组长,你怎么亲自跑过来了?”
田文远端端正正坐下,扫了眼屋内乱糟糟的模样,被子不叠、桌上摆着半块凉窝头,压根不绕弯子,直奔主题。
“我长话短说。厂里今天传出消息说,李怀德请了外厂技术员,准备重新复查机床事故,你应该听说了。”
易中海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
“李怀德动用人外检,摆明就是不信任厂里内部报告。”田文远身子前倾,眼神凝重,“咱们之前做的手脚,随时可能露馅。我过来就是告诉你——必须让贾东旭家属再去厂里闹。”
“闹得越大、动静越凶越好!厂里怕影响难看,只能抓紧结案。只要案子提前定性,外厂复查自然就作废了,咱们就能彻底安稳。”
易中海脸上瞬间露出难色。
“田组长,我今天已经带着贾张氏去过一趟厂里了。可李怀德油盐不进,死活不谈赔偿,只咬死要等三天复查的结果。”
田文远脸色一沉。
“你们已经闹过了?还没谈成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易中海苦着脸,“贾张氏闹了半天没用,最后也松口了,说老老实实等三天说法。”
田文远瞬间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坏了!李怀德这是故意拖时间!他就是等着外厂技术员进厂拆机查真相,一旦查出来人为痕迹,咱们全都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