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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听完,沉默下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一旁蹲着的闫解成立刻抬头,怨气冲天。
“爸!二大爷说得没错!”
“就是何雨柱故意针对我!工地那么多人偷懒,他谁都不管,偏偏就开了我一个!”
“爸,你得给我做主啊!不能就这么白白受他的欺负!”
闫埠贵被他吵得心烦,皱眉呵斥一句。
“喊什么!说到底,还不是你自己不行,连偷个懒都不会,还能被别人抓到,真是蠢到家了!”
他嘴上骂儿子,心里却极度不甘。
刘海中看他心态松动,立刻趁热打铁。
“老闫,话是这么说没错。但你别光盯着解成被开除这事。”
“换个角度想,这事,恰恰是咱们打压何雨柱的机会。”
闫埠贵一愣,眼神一凝。
“机会?你有把握?”
刘海中往前一凑,脑袋压低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隔墙有耳。
“何雨柱现在风头正盛,管着开荒种地的大项目。”
“他不是想好好干成绩吗?那咱们,就让他种不成!”
闫埠贵瞳孔一缩,静静听着。
“解成,你在家天天发牢骚没用。”刘海中瞥了眼闫解成,“明着硬碰硬,咱们讨不到一点便宜。”
“何雨柱背靠轧钢厂,还有街道办王主任支持,跟他对着干,吃亏的是我们。”
闫埠贵捻着手指,满脸憋屈。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白白吃这个哑巴亏?”
闫解成更是咬牙切齿,满眼都是不服。
刘海中眼底闪过一抹阴狠,吐出了他的毒计。
“简单。”
“明天,咱们三个一起去工地。”
“对外就说,解成之前不懂事闹事,我们当长辈的,专程上门来赔罪道歉。”
闫埠贵眉头皱紧。
“道歉?道歉能有啥用?”
“道歉只是个幌子!”
刘海中阴恻恻一笑。
“工地不是每天都送绿豆汤、热水,免费给工人喝。”
“咱们趁乱,往汤桶、水桶里下泻药。”
这话一出,闫解成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下泻药?!”
“对!”
刘海中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只要工人喝了,大批量上吐下泻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直接去街道举报!就说何雨柱负责的工地,食品安全出大问题,蓄意祸害劳动工人!”
“开荒项目,必定停工审查!”
“他这个项目负责人,轻则挨批受处分,重则直接撸掉职位!”
闫埠贵心里一紧,有点发怵。
“这要是被抓到,那可是天大的祸事!”
“放心!”
刘海中摆了摆手,一脸笃定。
“我俩不出手。”
“让解成动手。”
“我们两个就在旁边打掩护、假意劝和。事成之后直接抽身,谁都抓不到把柄!”
闫解成脑子一热,当场拍胸脯。
“行!二大爷、爹!这事我干!只要能搞垮何雨柱,我啥都不怕!”
闫埠贵沉默许久,心里的怨气、不甘,终究压过了害怕。
丢了工钱、丢了脸面,主要还是丢了钱,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“好!就按你说的来!”
“明天一早,咱们三个去工地,假意赔罪,伺机动手!”
接下来,三人凑在屋里,反复嘀咕着细节。
怎么进场、怎么分散别人注意力、怎么偷偷下药、事后怎么举报甩锅。
计划周密,歹毒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