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你躲什么!咱们身上早就沾到了!你看看你裤腿上那块黄的——你看看!”闫埠贵气急败坏地喊,身子底下还有蝎子乱爬,虽然被他压死了几个,但还是有漏网之鱼在腿边窸窸窣窣地爬动,他生怕再被蜇一下。
刘海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,脸色大变,声音都变了调:“什么!已经沾上了?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,怎么好端端的闹肚子,还弄成这副样子!”
许大茂刚泻完这一波,此时稍微缓过来一点,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有气无力地辩解道:“二大爷你就别骂我了,我就晚上吃了点卤肉,喝了点酒,没吃其他东西啊!我也不知道怎么就,就变成这样了——哎呦——”话没说完,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搅,他赶紧闭上嘴,脸上的五官又皱到了一起。
刘海中见许大茂这时稍微消停了一点,赶紧从床上爬起来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,想把脚伸到地上去。
结果刚把脚踩到地上,鞋底就踩到一摊湿滑的脏污,整个人“哎呦”一声失去了平衡,身子往前一栽,不偏不倚扑在了床边,脸正蹭到床沿的脏污处。那股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,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涌,当场就干呕起来,吐了自己一身。
偏偏这时许大茂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滚,闷哼着扭了扭身子,床沿的脏污被蹭得四处都是。
刘海中听见动静就觉得不对,赶紧抬头想要起身躲开,结果刚抬脸,几点脏污就溅到了他脸上,沾在了眼角、鼻尖和嘴角边,还是晚了一步,终究没有躲过去!
他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慌忙闭紧嘴偏过头——他怕啊,怕一张嘴脏污就蹭进嘴里了。不过刘海中中气十足,这一嗓子比许大茂之前所有的惨叫加起来还要响亮,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的作响。
隔壁聋老太太刚被一大妈扶回床上躺下,被刘海中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又从床上滚下来。她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,颤巍巍地对刚躺下的一大妈说:“翠莲,许家这是怎么了?刚才那个杀猪叫还没消停,这会儿怎么老刘又嚎起来了?这大半夜的,一惊一乍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一大妈也刚在床上躺下,听见这动静又坐了起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,隔着窗户往后院的方向望了一眼:“老太太,你可千万别出去看。这大茂不知道吃了什么,闹肚子闹得厉害,弄得屋里乱七八糟的。贾东旭刚才就沾了一身,在院里吐了好一阵子还没缓过来。我估计这刘海中也是跟贾东旭一样,没能幸免。你没听见他叫得多惨呢。”
“什么?这这这,真是作孽啊!”聋老太太都听傻了,瘪着没牙的嘴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,“这许大茂,我看着就是个坏种!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老天爷在惩罚他!这院子里的人啊,都变了!以前哪有这种事,现在你看看,三天两头闹笑话,一桩比一桩离谱!”
一大妈听到老太太这话,心里头忽然想起了易中海。她坐在床边上沉默了半晌,望着窗外后院的灯光,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:“是啊,都变了。这院子里,除了柱子,就没一个是往好处变的。”
“都这样了。”聋老太太靠在床头上,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上那盏昏暗的灯泡,嘴里喃喃地重复着,“都这样了。好在院子里还有个柱子,还有翠莲你在我身边。老太太我这辈子看人没看错过,柱子这孩子是不错,就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