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32
一名族老凑到上官熙耳边,语气像冰碴子一样冷硬。
上官熙的眸色暗沉如墨,嘴角却扯出一丝戾气十足的弧度:“放开杀就好办了。”
下一瞬,一股冲天气息从他体内炸开,搅得云层翻涌,整个丹城都为之一震。
他的身影拔地而起,踏空而立,居高临下地俯瞰全城。
“叶墨,滚出来——”
“叶墨,滚出来——”
“叶墨,滚出来——”
三道冰冷的暴喝,像铁锤一样砸在丹城每一寸空气里。
早早盯上这件事的人都知道:好戏终于开场了。
“上官家的人好大的威风——这儿可是丹城!”
紫依率先现身,一声清叱,俏脸上寒意逼人。
丹城再怎么说也是丹皇一脉的地盘,上官家这么闹,无异于当面挑衅。
上官熙面庞上挂着笑,可那笑容冷得像被冬夜冻过的刀刃,没有一丝温度:“紫依姑娘,烦请丹皇一脉把叶墨交出来。”
#她的话音刚落,空气里便弥漫开一股呛人的**味,仿佛两人之间只差一根火柴,就能引爆整座丹城的天空。
“上官熙,你们上官家竞拍不到龙尸,是兜里银子不够,现在改行做拦路**的买卖?堂堂上官家,还要不要这块脸皮?”
紫依的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刃,字字刺骨。
那个被称作上官熙的男人却只是轻轻一笑,仿佛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:“紫依姑娘,你怕是误会了。
我杀叶墨,跟那具龙尸没有半分关系。
他早就是我们上官家必杀名单上的人,但凡我上官家的子弟遇见他,都有责任将他除掉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慢条斯理,却让紫依一时语塞。
紫依知道,他说的是实话——或者至少,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另一个原因,自然还是那具龙尸。
那东西能让血脉进化的功效,他怎么肯放手?
无论盘算什么,今天,叶墨必须死!
出于对这个男人的信任,紫依从未调查过叶墨的过往,更不知道他的名字早已刻在上官家的必杀榜上。
难怪几天前,他会对她说出那句话——他和上官家之间,只有你死我活。
紫依咬了咬牙,声音压得更沉:“叶墨公子是丹皇一脉的贵客,上官家当真要在丹城挑起一场血战?”
上官熙扬起嘴角,那笑容里藏着锋利的刀刃:“那只好在杀了他之后,再向丹皇一脉赔个不是了。
至于血战——算不上,很快就能结束。
当然,如果丹皇一脉非要插手,我上官家也不是不敢奉陪。”
他嘴上说赔罪,脸上却连一丝歉意都看不到。
紫依望着他那张毫无悔意的脸,眼里的凝重像墨水一样化不开。
上官熙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说明他手里肯定握着一张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牌。
“什么时候,我丹皇一脉,成了别人眼里可以随意踩踏的泥巴了?”
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众人抬头,那道身影已经落在半空——丹辰子!
“丹辰子,你是后起之秀,我们给你三分薄面。
也许,单打独斗,我们没人是你的对手。
但今天这件事,你若非要插手,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,也只能联手向你讨教讨教了。
正好让我们看看,外面的人把你吹得那么厉害,是不是真名副其实。”
丹辰子一现身,上官熙身后立刻浮现出几名气息古朴的老者。
他们站在那里,像几座从沉睡中苏醒的山峰,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。
两边对峙的空气里,弥漫着浓郁的**味——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这根快要绷断的弦,就差最后一下弹动。
丹辰子却不慌不忙地笑了,那笑容带着几分慵懒:“能把以多打少这种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也就你们上官家了。
一把老骨头了,小心我一根根给你们拆下来当拐杖。”
他是什么人,又怎么会怕几个老家伙联手?
这样的对峙,在丹城已经沉寂了太久太久。
街道上、屋顶上、窗户后,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盯着那片天空,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韩家少主站在他父亲身后,嘴角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那小子死定了,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条地缝里,连头都不敢冒一下。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叶墨跪在地上,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的画面。
修炼密室中——
一圈无形的力道从青年体内荡开,像石子落入水面泛起的涟漪。
“天法三境。”
叶墨睁开眼皮。
这几日闷头苦修,修为硬生生往上蹿了两个小台阶。
以前积攒的底子没白费,那间修炼室的古怪加成也帮了大忙。
墙壁上刻着的纹路,怕也不是凡物。
“该走了。”
他嘴角微微一扯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留在外面的那缕心神,把外头的动静全收进了耳朵。
身形一晃,人影已在丹城上空立住。
刹那间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钉了过来。
“丹辰子前辈,小辈的账,小辈自己算。”
叶墨踏着虚空缓步上前,黑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,黑瞳又深又冷,像两块冻住的冰。
“还以为你缩在壳里不敢冒头呢。”
上官熙嘴角一撇,笑声里满是讥讽。
“你们上官家这架子端得真够稳的。
被我宰了那么多个苗子,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?”
叶墨回敬过去,语气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嘲弄。
“别拿我跟那帮废物比。”
上官熙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光,“把储物袋乖乖扔过来,我心情好,兴许留你一个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