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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光束即将贯穿叶墨胸膛的那一刻，叶墨身形一晃，脚下踏出某种奇异的轨迹，光束擦着他的发丝飞过，击在远处的地面上，炸开一团尘土。
“步法还算有看头。”
上官佑淡淡开口，似乎并不意外叶墨能闪开。
紧接着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，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。
叶墨瞳孔微缩，那速度远超预期。
砰——金色流光撞上叶墨所处的位置，却只击碎了一道残影。
真正的叶墨，已经出现在百步之外。
上官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显然没料到叶墨的速度仍在自己的预估之上。
“接我一指试试。”
叶墨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抬手，一根手指向下压去，指尖缠绕着漆黑的纹路，那些纹路像是活物般蠕动，带着沉重的气息笼罩向上官佑。
“哼，他还敢主动出手？急着找死。”
紫衣中年站在宝地外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话别说得太满。
你凭什么断定他敌不过上官佑？”
段无常接过话头，语气虽然沉着，但心底对叶墨能否取胜并无十足把握。
他从没见过叶墨真正出手，而上官佑的修为已经到了天元九境，叶墨与之相差整整五个小境界。
更别忘了，上官佑本身也是能越级而战的天才，被一个传承十万年的大教收入门下，即便只是记名**，底牌也绝不会少。
上官佑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在他眼中，叶墨不过是个迟早要死的人，他想杀随时可以动手。
之所以没有一击毙命，是他抱着猫戏老鼠的心态，想多看几眼对方的狼狈。
“杀。”
上官佑口中吐出一个字，杀意如刀锋般凌厉。
他一步踏出，金色剑气冲天而起，直逼那根缭绕着漆黑纹路的手指。
轰——
然而，结果出乎上官佑的预料。
他的金色剑气撞上那根黑纹手指后，并未像往常那样势如破竹地撕裂一切。
以往，他这剑气无往不利，从未遇到对手。
但这一次，剑气竟被生生挡住，没能撼动那根手指分毫。
面皮接连抽搐，金色剑气自体内涌出，汇成一条流动的长河。
不是要破开那根漆黑的魔指，只是撑住它，不让它落下。
“哈，你就这点本事？”
叶墨的笑声震得空气发颤，黑发在身后散开，他伸出手，一指点出，又是一指点出。
上官佑的身形在周围众人错愕的目光中，向后急退。
每一步踩在虚空中，都炸出一声闷雷般的响动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那个穿紫衣的中年男人瞳孔一缩。
上官佑竟然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这种事他从来不曾设想过。
堂堂上官佑，正面对决，竟被一个境界低过他的人死死压住。
“有两下子。”
段无常的眼睛里忽然亮起光。
他盯着那根漆黑的指头，从里面嗅到一丝不太寻常的气息。
“该死！该死！！你竟敢让我后退！！！”
上官佑的吼声里少了一贯的镇定。
他是被十万年传承的大教宗门看中、收为记名**的天才。
这场战斗一旦传出去，他的脸面就保不住了。
到了那一步，也许连门墙都不再有他的位置。
以他的骄傲，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他金色的眼睛猛然爆开璀璨的光芒。
两柄金色巨剑从他瞳孔中飞射而出。
铿！
金属相撞的声响撕裂开来，那一根漆黑魔指被绞得粉碎。
这一刻，上官佑的双瞳像两颗小小的金色太阳。
无数金色的剑气从里面迸射而出，锋利得没有尽头。
四周观战的人被那光芒刺得合不上眼。
有人不服气，偏要睁大了看个清楚，结果惨叫一声，眼球炸开，鲜血顺着面颊淌下，瞎子一样倒在地上。
“退！往后撤！”
有人扯着嗓子喊。
所有人开始拼命向后退，退出百里开外，那股子让人胆寒的气息才稍微淡了些。
“太吓人了。
这哪里是天元境的手段。
光是这股气势，已经不比天法境的差劲了。”
“上官佑把他的体质催动了。
他要完蛋了。”
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那是……金剑灵体？”
段无常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惊讶。
紫衣中年汉子朗声道：“没错，正是金剑灵体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重新浮出笑意，“金剑灵体在剑道一途上，得天独厚。
特别是金属性的**武技，简直是天生的宠儿，看上一眼就能精进。
金剑灵体一旦全力催动，上官佑的战力直接暴增十几倍还不止。
天元境里没有对手。
就算天法一境的人来了，也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的脸上又挂起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