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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述喉结滚了半天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差点直接将真相蹦出来。
可一想到小叔那句“你帮不了他”，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拐了个弯，变成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最近有点倒霉，晦气。”
邱星辰被他逗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走吧，没啥事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。”
崔述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，一双眼满是歉意地看着他。
许久，才蹦出一句话，“阿辰，对不起。”
邱星辰不明所以地看着他，“好端端的，跟我道什么歉？”
崔述张了张嘴，声音里满是颓然，“其实，这公司不是我小叔开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我小叔骗了。”
邱星辰意外了一瞬，随即又无所谓道：“这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是冲盛全集团的工作来的，又不是冲你小叔来的。”
崔述抓了把头发，指缝把额前的碎发揉得一团乱，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。
“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他猛地抓起邱星辰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往他怀里一塞，连拖带拉的就往门外走。
“走，我们马上撤，这工作踏马爱谁干就谁干去！”
邱星辰愣了两秒，刚要开口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，只有短短一行字，［来顶楼，自己的事情自己来解决。］
没有落款，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字里行间的压迫感却像隔着屏幕渗了出来。
崔述凑过来扫了一眼屏幕，刚才还丧着的脸瞬间僵住。
“阿辰，不能去！”崔述直接横身拦在他身前，后背把办公桌边缘抵得哐当一声轻响。
“现在走还来得及，你别上去。”
邱星辰被他这阵仗弄得更懵了，直觉很不对劲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打量着崔述。
“这是怎么了？你怎么反应这么大？我就上去一趟顶楼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崔述急得额角的青筋都跳起来，话在喉咙里打了好几个转。
最后往前跨了一步，几乎是对着他的脸喊出来。
“我就问你，你是直男吗？”
空气瞬间静了。
隔壁办公桌上有个还在加班的老员工，敲键盘的手微微一顿，偷偷往这边瞟了一眼。
邱星辰瞪大了眼，像是听见了什么离谱到离谱的事，突然一把甩开了崔述的手。
“你几个意思，我拿你当兄弟，你该不是——”
崔述差点原地跳起来，双手拼命摆得像风车，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“我靠！你想什么呢！”
“我对天发誓我直得比钢筋还硬！”
“我在大学里谈的女朋友，难道还不能证明吗！”
邱星辰一想也是，大学四年间，几乎半年一换。
谈过的女朋友个个都是肤白貌美的女人，这点真怀疑不了。
“抱歉阿述，你突然问我这事，我难免会应激些。”
邱星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应激，反正他不喜欢男女关系，更不喜欢男男关系。
他更喜欢一个人生活，好像这样的日子是他向往的自由。
崔述本伸手想去抓邱星辰，又怕他再误会，手举在半空中又硬生生收回去，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。
“听我的，咱们快走。不对，是马上辞职！”
“这地方专克你我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邱星辰看着手机里那条短信，一脸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