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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净怜此刻清楚的知道，这里的力量显然具备对太阴的压制，万事万物皆有克星，太阴净世白莲恐怕也被这力量所牵扯。
竟显得如此不堪。
转眼间，她再不去看那片月之坟冢，而是将杨柳枝对着脚下被魔气浸透的虚空，强烈的空间波动狠狠一刺，然后划开。
“嗤啦”一声脆响，空间被撕开一道口子，口子外，是洪荒熟悉的清灵天光。
“走！”
皓羽最先反应，羽翼一卷，将在离魔界最近的地方，脸色发白的伏羲护在其中，往裂口退去。
罗睺，他那对宛若金琉璃雕刻的眼珠，轻轻转动，看着落荒而逃的众人，却没有追。
他立在万千死月之间，静静看着那道裂口，目光粘腻着，凝视着望净怜，忽然嘴角裂开一道弯，笑容苍白而疯。
“这次又放过了你，因果已偿其二，下次见面，吾就可以品尝源月的辉光了。”
他背后那具残骸，轻轻撞着他脊背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似乎迫切渴望着。
“不急。”
他轻轻抚摸着背后的残骸，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。
“太阴的宿命当初可是被锚定过的，即便出现了一点变数，但在盘古开辟的天地之中，她总会自己，走到祭坛上来的。”
望净怜立在裂口边，将杨柳枝与玉净瓶的齐齐一收，二十四品白莲化作最后一道清光，落在身后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倒挂的月之坟冢，以及那道呈现祷告状的伤月之泪。
随后转身，没入裂口。
空间在她身后，无声合拢。
造化洞庭内，天光重新落下。
四道身影踉跄现身，女娲怀中宝莲灯火色黯淡，显然受到了损伤。
而伏羲则是面色苍白，被皓羽虚扶着。
望净怜立在最前，月白裙角染着洗涤不净的灰败。
左眼彼岸花许久才缓缓敛去，只那左手腕上，瘢痕的烫意，迟迟不散。
她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什么都没有带回来。
母神的伤月之泪，万魔塔的残魂，依旧在那片月亮的坟冢里。
而那个背负残骸的魔祖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敏感，“难道我最初落到那处空间时，便被他发现了？”
“原以为他背负着大地的因果，迷失了自我，想不到这才过去多久，他便找到脱困之法。”
望净怜轻轻闭上眼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看开……
自己对罗睺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不周山上渡最后一劫时。
“还是，太浮躁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