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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知雾应了一声，又看了她一眼，才拎着袋子转身。走了两步，回过头来，路亦澄还站在原地看她。洛知雾冲她挥挥手：“姐姐也快去准备。”
路亦澄点点头，也朝她挥了挥。洛知雾这才小跑着进了楼。路亦澄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，才慢慢收回视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空空的，风从指缝间穿过，凉飕飕的。她把手揣进裤兜里，转身往回走。
洛知雾拎着礼品袋回到宿舍。推开门时，孟星瑶正从床上跳下来，嘴里嚷着“你终于回来了”。
她一眼看到洛知雾手里的袋子，眼睛圆了：“哎，出去一趟回来就多了个袋子，谁送的啊？”
苏念曦原本正拿着睫毛膏，听见孟星瑶这么说，从镜子里扭过头来。她的视线先落在洛知雾脸上，又下移到那个袋子。手上动作停了。
她认出那个标志，眼尾轻轻挑了一下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凑过来：“知雾，这谁送你的？”
孟星瑶凑近看了看，没看出所以然：“不就是个袋子吗。”
苏念曦瞥她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：“这你就不懂了。这是专门做高定礼服的意大利牌子，明星走红毯都得提前好几个月找关系借的那种。不是你逛街能随便买到的。。”
孟星瑶倒吸一口气：“这么夸张？这么牛？知雾，你下去一趟就拎个爱马仕级别的东西回来？”
苏念曦没理她，目光又回到洛知雾身上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谁啊，这么大手笔。”
洛知雾把袋子放到自己桌上，语气很自然：“路亦澄给的。”
孟星瑶张了张嘴：“路亦澄？这也太舍得了吧。”她捅了捅苏念曦，“还是你懂啊，我就说这袋子一看就贵，但我没敢说。”
苏念曦扬了扬下巴：“那当然。还有啊，光这个袋子就够分量了，里面的东西我都不敢猜。”她拉着孟星瑶往洛知雾那边凑，眼睛往袋子口里瞟，“快看看有什么。”
洛知雾在椅子上坐下，拆开袋口。她动作不紧不慢的，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，缎面质地的深酒红色，压着金色logo。再往外是一个扁扁的方盒，比手掌大一点，外面裹着浅灰的丝绒。
接着还有一个鞋盒和两个更小的盒子，一个长条状的，一个方形的，都用同色系的包装纸包得规整。
苏念曦盯着那个丝绒盒，呼吸都轻了：“天哪，这是L牌的首饰。法国那个。我以前跟我妈去巴黎总店排过队。”她咽了口口水，“知雾，你今晚是要去走红毯吗。”
孟星瑶已经不知道该看哪个盒子了，只能拉着苏念曦的手晃。
“你再说贵，我今晚都不敢跟知雾站一起了。到时候我往旁边一站，跟个误入场馆的工作人员似的。”
苏念曦拍开她的手：“你现在这个觉悟很好。”
洛知雾没接话，先把衣服礼盒的盖子揭开。深酒红色的礼服整整齐齐叠在里面，料子泛着隐隐的光泽。她伸手把裙子提起来，裙摆垂下来，轻轻晃着。这件颜色很衬人，尤其是皮肤白的人穿，会像刚从一场深秋的晚霞里走出来。洛知雾从没穿过这个颜色。
“这也太绝了......”孟星瑶喃喃。
苏念曦也点头：“酒红色很挑人，但你穿会好看。路亦澄眼光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