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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宜走过来，先抱了抱路亦澄，又抱了抱洛知雾。
“去了京州，你们要互相照顾。有什么事情就给家里打电话，别自己扛。”
“知道了妈妈。”路亦澄说
洛知雾点点头，也回抱了沈书宜一下：“知道了，沈姨。”
路禹行也走过来，挨个拍了拍两人的肩膀，目光在洛知雾身上多停了一拍。
“知雾啊，你比澄澄细心，多看着她点。她有时候一忙起来，饭都不记得吃。”
路亦澄在旁边嘟囔：“我哪有那么不靠谱。”
路禹行看她一眼：“你靠谱得很，就是让人不放心。”说着自己先笑了。
路亦澄和洛知雾坐进车里。路亦澄把车窗降下来，朝站在台阶上的路父路母挥挥手：“我们走啦！你们快进屋吧，外面热。”
路禹行摆摆手：“到了说一声。”
沈书宜挽着路禹行的胳膊，另一只手朝她们挥了挥，嘴唇动了动，像还憋着许多话没说出来。
路亦澄也挥了挥手，这才把车窗升起来。车子慢慢驶出别墅区，路边的香樟树一棵一棵往后走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眼睛看着窗外，好一会儿没说话。洛知雾坐在她旁边，也没开口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路亦澄望着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街道和树影，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很轻的酸。
她来这里两年了，从最初的陌生和不适应，到现在闭着眼都能数出这条路上有几盏路灯。
路亦澄吸了吸鼻子，觉得自己被路母传染了。
正出神时，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她搭在座椅上的手背上。
路亦澄低头，看见洛知雾的手指轻轻叠在自己手上。那只手很软，带着一点凉。她转过头，洛知雾正看着她，眼里有温温柔柔的光，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笑。
“姐姐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洛知雾说。
路亦澄愣了几秒，然后慢慢翻转手腕，扣住洛知雾的手。两只手在车后座上严丝合缝地握在一起。
洛知雾用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，一下一下，又慢又轻。路亦澄觉得心里那点酸被这个动作抚平了不少，像有股暖流从交叠的掌心流进来，顺着胳膊一直涌到胸口。
“嗯，幸好有你。”路亦澄说。
洛知雾没再说话，只把路亦澄的手又握紧了一点。
路亦澄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她没去看洛知雾，却能感觉到洛知雾在笑。
车窗外的光一段一段地落进来，打在身上，热乎乎的。
这一路将近一个小时，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到了机场，李叔把车停在出发层最靠边的位置，熄了火，先绕到后备箱去卸行李。
路亦澄和洛知雾从两侧下车，绕到车后。李叔已经把行李车推了过来，把箱子一个个搬上去。
路亦澄接过行李车的把手，说：“李叔，辛苦你了。”
李叔笑着摆摆手：“不辛苦不辛苦。小姐，洛小姐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洛知雾也朝李叔点头致谢。路亦澄推着行李车，等洛知雾走到自己身边，偏过头冲她笑了笑：“走吧。”
洛知雾也笑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