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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着就好。
活着，就还有希望！
“但是……”
“病人的情况，非常不乐观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，失血过多，眼角膜和声带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，我们怀疑，由于长时间的极度恐惧和折磨，她的精神……可能已经……”
医生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次日上午，女孩，林可，从麻醉中醒来。
然而，醒来的她，四肢疯狂地挣扎，拼命想把头往床垫里钻！
“啊——！！”
护士刚想上前安抚，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病床，林可抱着头，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摇晃，仿佛要将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甩脱出去。
任何一点轻微的声响，哪怕是走廊外的脚步声，她不看人，不听话，只是蜷缩在床角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陈枫站在病房门口，他身旁，站着数名从全市请来的精神科权威专家。
“怎么样？”
为首的一位老专家摇了摇头：“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，而且是最严重的那种。她的精神防御已经彻底崩溃了，现在任何外界刺激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攻击。”
“短期内，别说提供凶手的证词，她甚至连正常交流、辨认人物都做不到。”
唯一的活口，唯一的目击者，废了。
就在这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哭喊声。
“我的女儿！我的可可啊！”
一对中年夫妇被人搀扶着过来，正是受害者林可的父母。
看到病房里女儿那副模样，林可的母亲两眼一黑，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陈枫走上前，对身边的石昊和余成低声道：“把家属带到隔壁休息室，安抚好他们。这里交给我。”
常规的路，走不通了。
那就只能，走一条没人敢走的路！
他转身找到蒋毅，一把将他拉到僻静的角落。
“蒋队，我有个方案。”
“什么方案？”蒋毅正为一个头两个大，语气不怎么好。
“进行特殊取证。”
“特殊取证？”蒋毅一愣。
“对。”
“女孩的精神虽然崩溃了，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！凶手在折磨她的过程中，必然会留下痕迹。我要申请对受害者进行体内物证检测！”
“陈枫，你疯了？！她才刚做完手术，身体虚弱成那样，你还要在她身上……这……这要是传出去，舆论会把我们整个警队都给生吞了！”
这不仅是医学上的风险，更是政治上的巨大风险！
“舆论？”
“我只知道，如果我们现在瞻前顾后，那个变态很快就会制造出下一个受害者！到时候，是媒体的口水重要，还是另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重要？”
“我需要他留下的一切！胃里的食物残渣，可以帮我们确定他把人带去了哪里，吃过什么！而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……”
“……后果，你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的字典里，没有后悔两个字。”
“只要能抓住他，我一力承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