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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烦习老板，把厂里最近三个月的，所有员工的出勤记录，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“出勤记录啊……当然没问题！”习远很快反应过来，
“我们这都是正规企业，这些资料都齐全得很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拉开抽屉，从里面翻出厚厚的一叠打印纸，递给了陈枫。
“陈警官，您看，都在这了。我们厂的工人啊，那觉悟，是真高！”
陈枫接过那叠厚厚的A4纸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
办公室里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“哗哗”声。
终于，陈枫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“习老板，”
“你这厂里的工人，真是了不起啊。”
“啊？呵呵，是啊是啊，”习远干笑着附和，“他们工作都特别积极！”
“是啊，太积极了。”
“我看了，整整三个月，九十多天，全厂三百多号工人，竟然没有一个人迟到，没有一个人早退，甚至，连一个请假的都没有。”
“全员满勤。”
“习老板，你这是怎么做到的？是开办了什么军事化管理的培训班吗？”
陈枫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习远的心上。
习远慌忙地摆着手，辩解道：“不不不，陈警官你误会了！我们厂效益好，工人们都是自愿的，自愿加班，想多赚点钱嘛！这……这很正常啊！”
“是吗？”
陈枫不接他的话，只是将那叠出勤记录，缓缓地推到了办公桌的中央。
然后，他弯下腰，似乎是想去拿脚边的那个工具箱。
然而，不知是没拿稳，还是手滑了一下。
“哐当！”
那个半旧的工具箱，箱盖应声弹开。
三样东西，骨碌碌地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一把羊角锤。
一把木工凿。
还有一把裁皮刀。
方队长和程队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陈枫的意图！
“咕咚。”
习远咽了口唾沫。
“陈……陈警官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带着这些……这些危险的东西来我的厂里，这……这不合适吧？”
他试图将话题引向陈枫“违规携带工具”，想要夺回主动权。
然而，陈枫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“危险品？”
陈枫慢条斯理地将三样工具一一摆正。
“不，习老板，你搞错了。”
“这不是危险品。”
“这是证物。”
“两名证人，就是死在这三样东西的手上。”
陈枫拿起那把羊角锤，在空中轻轻挥了挥。
“第一击，应该是用这个，对准后脑。力道很足，瞬间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余光扫视着习远。
陈枫放下锤子，又拿起了那把木工凿。
“然后，是这个。”
“用锤子敲击它的尾部，可以轻易地穿透骨骼。很专业的手法，一般人想不到。”
“最后，是这把裁皮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