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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体有严重撕裂伤，体内检测出白色液体残留……她生前，遭受过不止一次的性侵。”
“不过，有个情况对我们有利。”
“尸体被厚实的塑料布紧紧包裹，沉在井底。井水的低温环境，加上相对密闭的状态，极大地延缓了腐烂速度。很多关键的生物痕迹，应该都还保留着。”
她示意助手，将从李洁身上脱下来的、已经破烂不堪的衣物，放在另一张检验台上。
“这些衣物，是目前最有希望能提取到凶手生物痕迹的关键物证。”
陈娟拿起镊子，从一件撕裂的T恤上，夹起一根不属于死者的毛发。
“比如这个。”
接下来，是漫长的解剖工作。
陈枫和李东旭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外。
终于，陈娟放下了手中的解剖刀，摘下口罩，走进了观察室。
“死因确定了。”
她说道：“死者并非死于某一次致命的殴打，也不是因为失血过多。”
“她的死因，是脂肪栓塞。”
“通俗点说，因为长时间、大面积的皮下组织和肌肉受到严重击打、挤压，导致受损的脂肪细胞进入破裂的血管，随着血液流动，最终堵塞了她的心脏血管和肺部动脉。”
“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死亡方式。”
“她是在无尽的折磨和痛苦中，被活活‘打’死的。”
法庭内，这是李洁失踪案的第五次开庭。
“肃静！”
主审法官史密斯敲响了法槌。
庭审开始了。
原告律师，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人，站起身，他试图再次将公众的注意力，拉回到一个失踪了数月的女孩，一个破碎的家庭上。
然而，贝克的律师轻易地就打断了他，以“煽动情绪”为由，向法官提出抗议。
“抗议有效。”史密斯法官立刻点头，看向原告律师，“请注意你的言辞，这里是法庭，不是让你博取同情的地方。”
原告律师开始提交证据。
“法官大人，我们再次提交这份监控录像。录像清晰地显示，在李洁小姐失踪当晚，被告贝克的车辆，曾经出现在她公寓附近。并且，在凌晨三点，这辆车离开了市区，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。”
屏幕上，开始播放那段早已被媒体翻来覆去播放了无数遍的、模糊的监控画面。
贝克的律师甚至懒得站起来，只是轻笑一声。
“法官大人，我的当事人从未否认当晚他曾驾车外出。至于去了哪里，那是他的个人自由。这段录像除了证明我的当事人拥有一辆车之外，什么也证明不了。”
原告席上，李伟盯着贝克，就在这时，被告席上的贝克，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。
他缓缓地转过头，迎着李伟那双眼睛，露出了一个侮辱性的笑容。
然后，他抬起手，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微小的、拧的动作，再伸出舌头，轻轻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你这个畜生！”
李伟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，指着贝克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！你这个魔鬼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法警立刻冲了过去，按住情绪失控的李伟。
“我看到了！他挑衅我！他刚才在挑衅我！”李伟试图向法官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