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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!!”
刺耳尖锐的凄厉鬼啸猛地炸开,震得周遭阴风乱卷。
符纸瞬间燃起刺眼的金红火光,灼烧着鬼体。
井鬼整张脸剧烈扭曲、抽搐,漫天断发疯狂回缩,带着一声不甘的惨嚎,身形飞速消融、下坠,顷刻间彻底沉入漆黑井底。
井水平复,再度死寂一片。
周遭阴冷的阴风,终于缓缓散去。
两个人瘫坐在井台边,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,脸色青白交加,好半天才缓过气来。
他们惊魂未定地看向靳枭,声音还带着颤抖:“咳咳咳......靳枭大哥!谢谢您,刚才、刚才多亏了你。”
靳枭面色却不大好。
这个老宅副本实在是太危险了,也不知道棠棠怎么样了。
他临走的时候,可是听到那个贺夫人吩咐林棠去拿什么祭品和冥纸。
男人实在是放心不下,侧头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打完水提回去,我要去方便一下,记住,打水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去。”
方才他独自打水安然无恙,想必忌讳就在人数之上。
见两人点头应下,靳枭随即离开后院。
——
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。
林棠僵硬的站在原地,周围的风声呼呼作响,透着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,让他背脊一阵发凉。
人呢?
明明刚刚还跟在他身后的,怎么全都不见了?
少年漂亮的眸子,瞬间蓄满了惶恐与无措,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紧袖口,指节用力到泛白颤抖。
他软糯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意,结结巴巴地轻声唤道:“系、系统......”
系统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团子,连忙安抚道:“我在。”
林棠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,纤长的睫毛止不住轻颤,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,茫然忐忑地追问:
“现在什么情况?她们、她们怎么突然不见了啊?”
系统没回答,而是提醒道:“先不要管她们了,赶紧把冥纸扯下来回灵堂,一会儿天黑了就麻烦了。”
林棠连忙点头,刚准备转身把树上的冥纸扯下来。
可就在他转头望向身侧的那棵大槐树的刹那——
一根发黑、磨损严重的粗麻绳,突兀地悬在他正前方。
像是上吊用的绳索模样,死寂又诡异。
此刻的距离近得几乎贴住他的鼻尖。
林棠浑身血液瞬间冻结,呼吸骤然停滞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如同一碰就碎的瓷玉。
这是什么?
方才明明空空如也,怎么会凭空多出一根吊绳?
还有那几个玩家呢?不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吗?是她们出事了,还是......他撞脏东西了?
林棠越想越害怕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可就在这时,悬在半空的麻绳缓缓晃动,竟一点点朝他的脖颈挪来。
——啊啊啊啊我艹!
——退退退!不要伤害我老婆啊!滚开!!!
——真是拴q了,这个副本的脏东西太多了,数都数不过来
林棠瞳孔猛缩。
那绳子缓缓逼近的弧度,分明是想要套住自己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