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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夫人一身素白旗袍,头上裹着孝布,跪在棺木前哭得肝肠寸断,声声哀戚响彻厅堂:“老爷啊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......”
注意到林棠来了,立在灵堂一侧的贺清疏缓缓转过身,一双狭长凤眸直直落向他身上。
林棠本就生得一副过分精致柔软的模样,瓷白细腻的小脸透着淡淡的粉,眼尾天然带着一点浅红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宽大的白孝服裹着林棠单薄身形,鬓边几缕细碎软发垂落,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莹白脆弱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。
一双眼睛圆圆的,长睫纤密如蝶翼,鼻尖小巧挺翘,粉唇怯怯的抿着,整个人透出一股娇软的少年气。
此刻,因为被自己盯着,细白的手指死死的攥着身上的衣服,布料都被他抓的皱了起来,白白粉粉的指尖搭在上面,显得有几分说不出的色气。
而少年这般干净纯粹的模样,更让贺清疏心底无端生出几分晦暗的念头。
莫名的……想将少年那身碍眼的白色孝服扒光,将他压在身下,欺负的更加过分一些。
想让他哭出来,在他身下,让那张又小又米分的嘴巴,哀求的发出那些娇娇软软的声音......
但是,他不会停。
贺清疏想到那里,兴//奋的喉结都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圈,耳尖悄悄漫开一层浅红,面上却依旧绷着冷淡的神情,不露半分破绽。
他缓缓收回视线,从一旁拿起两条白色的孝布走了过去,将其中一个递给贺时安。
林棠轻轻眨了眨水光透亮的眼眸,正要伸手去接属于自己的那一条,贺清疏却刻意避开他的手,开始指挥贺时安往头上系孝布。
什么意思?故意不给他?
林棠抿了抿粉唇,有点点不开心,却只能安安静静的杵在那里盯着他们看。
像只被孤立的漂亮小猫。
等贺时安笨手笨脚戴好,贺清疏才淡淡开口吩咐:“大哥,上前给父亲磕几个头。”
贺时安扁了扁嘴,尽管有点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进去。
待贺时安走远,林棠才抬了抬长长的睫毛,声音细细小小的,还有点结巴的问:“我、我不用戴孝布吗?”
贺清疏闻言,垂下眼眸,略带冷意的目光刀子似的掠过林棠漂亮的脸蛋。
看的林棠心里莫名发慌,湿软透亮的眸子闪了闪,怯怯的低下头,只露出一团毛茸茸的发顶,一副小怂包的模样。
望着少年垂头示弱的样子,贺清疏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扯。
胆子可真小。
只是被自己看了几眼,居然就要吓哭了,可偏偏就是这样胆小的人,昨夜居然敢爬他的床。
可见这个小鬼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老实巴交。
“抬头。”
贺清疏清冷低沉的声线自头顶缓缓落下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我给你系。”
林棠指尖微僵,缓缓抬起小脸。
视线撞进他清隽冷冽的眉眼,少年不敢点头,也不敢摇头。
他只能再次垂落视线,纤长的睫毛不安地轻轻翕动,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抿唇小声的开口:“我可以自己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