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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语气平淡的反问：“刚才谁主动的？自己送上门去挨欺负，回来和我哭？”
林棠吸了下鼻子，语气憋憋闷闷的：“我不是看他可怜吗？你干嘛说我？”
他微微抿起唇角，腮帮子鼓了点起来，哼哼唧唧地小声控诉，尾音拖得软软的：“语气这么凶，你是不是讨厌我了？”
真是好大一顶帽子。
偏偏林棠越想越觉得委屈，心头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。
索性把大半责任都推到系统身上，像只找不到地方撒气的小兽，蛮不讲理地耍起了小性子：
“就算是我不好，那你不会提醒我吗？”
“就看着我被欺负，还一个劲说我，不安慰我，你这个坏系统！”
系统：？？？
他像是被气笑了，无形的力道狠狠地捻了一下林棠的嘴唇肉。
“嘶、”
林棠疼的一个激灵，刚要小发雷霆，就听见系统冷声反问：“我之前哪次没提醒过？凌久那次，陈港那次，你听了吗？”
“提醒你要被说，不提醒也要被说，林棠，你告诉我，下次我要不要提醒你。”
“......”
林棠被问得哑口无言，长长的睫毛慌乱地簌簌轻颤，耳尖微微发烫，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是、是这样吗？
系统撂下这句，便沉寂下去了。
之后林棠慢吞吞地洗漱完毕，关掉直播间，又状似无意地软着嗓音搭话，暗戳戳地想递个台阶，小声的表达歉意。
可系统没有回应。
最后，林棠蔫哒哒地瘫倒在床上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角，指尖微微泛白。
安静地躺了许久，少年终于忍不住了，眼眶慢慢泛起一层湿意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带着浓浓的无措：“你真的生我气了？”
系统依旧沉默。
林棠委屈的扁了扁嘴，这次好像真是自己过分了。
他无措的咬着下唇，哽咽道：“不要冷暴力我......”
话音未落，被子猛的被人往上提了提：“闭嘴，睡觉。”
像是妥协，又像是不忍，毕竟小鬼哭起来真的很可怜。
林棠愣了一下，乖乖的抿了抿嘴巴，侧过脸小声说了句晚安，就暖呼呼的睡了过去。
——
而与此同时，迫于在场宾客的不满压力，林屿川带人搜查的行动被迫终止。
白日里搜查也就罢了，夜里本就是游轮上娱乐项目最多的时候，被这样无端扫兴，客人们自然怨声载道。
当然，能让林屿川就此收手，大半功劳要归于坚决站出来反对的祁叙白。
傅临渊指尖微叩着桌面，眼底覆着一层沉冷的晦暗。
下属方才已经来报，晚上的监控尽数被人删除，这件事，八成和祁叙白脱不了干系。
他垂下眸子，目光落在手中的长筒袜上，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暗光。
看着呆呆笨笨的，居然把林屿川和自己耍的团团转。
怪不得当时浴室里那么香，那小家伙根本就没出去。
藏的可真好。
大抵是觉得林棠的智商，不足以能想到这个脱身的方法，他当时居然没反应过来。
鬼使神差的，男人指尖捻着布料，垂眸轻闻气息，喃喃道：“真不乖。”
——
时间很快到了副本的第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