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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棠瘪了瘪嘴巴，刚要让对方放开自己，就察觉到祁星衍微微俯身凑近。
男人居高临下地笼罩住他的身影，周身带着少年桀骜强势的气场，将他所有退路尽数封死。
“谁给你换的裙子？”
他垂着眼，漆黑的眸子牢牢锁着眼前慌张无措的人，薄唇微勾，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：“嗯？我的小鱼？”
林棠顿了一下，呆瓜似的仰头盯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，满脑子都是——
祁星衍怎么认出来的！？
他猛的回过神，慌乱的摇了摇头，表示对方认错人了，然后双手撑着瓷砖台想要跳下去。
可下一秒，对方微凉修长的指节轻轻一掀，清脆的“啪”声响起，林棠半面金色面具应声滑落，重重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与此同时，下巴也被人扣住，微微用力向上抬起。
那张宛若精致瓷娃娃的小脸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雪亮的灯光下，眉眼间的青涩软糯一览无余。
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，祁星衍狭长凌厉的黑眸骤然凝住，锐利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晦暗幽光
他垂眸盯着眼前的少年，薄唇微抿，随即低低开口，嗓音裹挟着几分说不清的玩味：
“想跑？”
视线缓缓下移，牢牢锁在少年宽大蓬松的蕾丝裙摆上，他眸光沉沉，低声喃喃自语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执拗与惊艳：
“原来我的小鱼本事这么大呀？居然真的能变成腿......”
林棠被捏着下巴，视线被迫和男生对视着，浓密卷翘的睫毛吓得扑闪乱颤，配着那张漂亮的脸蛋，看着莫名有点点可怜。
“昨天被谁带走了？”
祁星衍语气平淡，略带凉意的指尖轻轻摩挲过少年精致的眼尾，微微歪着脑袋：“既然能变成人类，为什么不回来找我？”
“......”
林棠此刻仿佛一个小哑巴，嘴巴紧紧的抿着，手足无措地借着洗手台的支撑，小心翼翼往后挪动身子，试图拉开距离。
他心里暗暗发慌，祁星衍此刻的状态格外反常。
原本预想对方会暴躁地质问，可眼下这般平静的模样，反倒更让人忐忑不安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接连的追问落下，男人神情冷了几分。
本就冷硬凌厉的五官沉下来，整张脸看上去愈发凌厉慑人。
“别告诉我你不会说话。”
话音刚落，林棠明显感觉到祁星衍的手指骤然收力，故意捏紧了他软嫩的腮帮。
林棠的粉唇被迫微微撅开，声音软糯发颤，结结巴巴地辩解：“我、我走不开。”
“走不开？”
祁星衍眉峰骤然拧起，突然松开手，猛的掀开少年宽大的裙摆。
动作一点也不绅士，像个流氓。
——啊啊啊啊！你在干嘛，居然掀人家裙子！！
——臭bt啊！是要进去迟吗？走开啊！
林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慌忙伸手想要按住裙摆，可厚重的裙料已然被悉数堆在身前。
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
他睁着乌黑圆亮的眼眸，身子轻轻发颤，怯怯抬眼看向对方。
可祁星衍压根没理会他的问话，目光落在被白袜包裹的双腿上时，瞳孔骤然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