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祁叙白看得并不直白,神色温和,甚至看上去十分有礼,可目光绵长,时不时掠过他的侧脸、脖颈,一遍遍地打量审视。
太像了。
男人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只觉得林屿川的这个女伴像极了那条小人鱼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,人鱼怎会化出人形、长出双腿?他又不是鲛人。
林屿川早已察觉祁叙白那道逾矩的审视目光,眉宇间悄然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正这时,林棠脸颊泛红,轻轻扯了扯林屿川的衣角,小声嗫嚅道:“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林屿川当即开口。
“不用。”
林棠连忙摇了摇头,没等他再说什么,便飞快起身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卡座,林屿川伸手想拦都没来得及。
看着少年消失在人群中的纤细背影,林屿川才缓缓收回目光,抬眸望向斜对面的祁叙白。
方才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,桃花眼尾的红痣隐在阴影里,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阴鸷弧度:
“祁先生似乎对我的女伴很感兴趣?”
祁叙白脸上笑意温润依旧,浅色眼眸平静无波,淡淡开口:“并无此意,我只是觉得这位女士看着有些眼熟。”
简单一句说辞,轻描淡写,却暗藏试探与深意。
林屿川眼底眸光骤然一沉,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据他所知,祁叙白并没有见过林棠,况且少年还戴着面具,怎么会觉得眼熟?
但他没接话,只端起桌上的红酒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,薄唇轻抿,浅酌一口,安静的等着林棠回来。
——
赌局区域人声鼎沸,拥挤不堪。
中间摆着一张矮茶几,荷官半蹲在茶几旁,垂着眼面无表情发牌。
参与下注的普通游客跪在茶几另一侧,姿态卑微。
而一众富家少爷、宾客则散漫倚靠着卡座沙发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博弈。
“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哦。”
一名年轻富二代慵懒靠着沙发,怀里搂着打扮火辣的女伴,语气戏谑轻蔑,睨着茶几对面跪在地上的男游客。
就在刚刚,这个男游客赌上了他全部的身家,进行了这次赌局。
赢了,会获得巨大的财富以及下船的名额,输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很显然,他输了。
男游客脸色惨白,神情近乎癫狂。
他好不容易才登上这艘船,本想靠赌局翻身还清债务,如今血本无归,根本无法接受。
“少爷,我还有东西,我还能赌......”
男人手脚并用地往前挪动,爬到沙发边苦苦哀求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您......唔!”
话没说完,富二代嫌恶地抬脚,狠狠将人踹翻在地。
他眉峰紧蹙,正要挥手让侍从把人拖走,目光随意扫过围观人群,忽然顿住——
人群边缘,戴着半脸面具、身形纤细的女生正站在那儿,小脑袋左右张望,明显是迷路了,正焦急地找同伴。
男人玩味地扯了扯唇角,眼底浮起恶劣的兴致,低头看向地上狼狈不堪、满眼渴求的游客,轻佻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