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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维尔不禁有些泄气，沉默数秒，忽然猛地直起身。
黑压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来。
就在林棠以为对方要动手时，那条漆黑长尾却骤然一转，径直游出了岩洞。
“？”
林棠懵了，疑惑的问系统：“他到底要干嘛啊？”
也不像是要吃他的样子，但是也不让他走。
系统沉默片刻，也终于搞懂了黑尾鲛人的举动，低声解释：“他应该......是在和你求偶。”
！？
林棠瞬间眼眸圆睁，结结巴巴的反问：“可、可是我、我是男生啊！”
“他不瞎。”
系统顿了一下，意味深长地问道：“你没发现自己有哪里不一样了吗？”
林棠：“？”
系统沉默了好几秒，语气带着些许调侃的问：“你不觉得你的肚子有点变化吗？”
林棠闻言，下意识低头看去，还抬起手摸了摸。
一如既往的扁平，虽然好像有点吃胖了一点点，但是可以忽略不计。
软白的腰腹下方衔接鱼尾的地方，还覆着一层细腻浅淡的软鳞，温润又好看。
很正常啊。
林棠抬起懵懂的小脸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不由得皱起秀眉，虎着一张小脸问：“你在嘲笑我？”
他知道自己没有腹肌，但是也不用这么嘲讽他吧？这个臭系统。
见林棠钝感力拉满，完全没领会重点，系统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，直接摊开解释：
“近年来，鲛人和人鱼的种群数量因为外界因素，和人类干预已经极速下降，为了缓解种群压力，它们集体进化，部分雌性可以授精，雄性也可以进行生育和孵卵。”
系统前面巴拉了一堆，林棠没仔细听进去，唯独最后一句清清楚楚落进耳里。
他瞬间瞠大桃花似的粉眸，小脸僵住，嘴唇哆嗦着问：“你、你是说我、我可以生......”
——og！！我的天！！
——其实我很喜欢小孩子的，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给棠棠一个家。
——这个设定不要太过分！！小宝可千万要保护自己的尾巴啊！不要弄出小崽崽啊！虽然老公也愿意给你养就是了、、、
林棠真的要崩溃了，尤其看到弹幕的调侃，耳尖发烫，脑袋感觉都要冒烟了。
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！
系统见林棠面红耳赤，一副恨不得立马晕过去的模样，又慢悠悠的补了句：
“不过......这只是一个可能，也不是所有雄性人鱼都可以的，所以，你也不一定可以生bb。”
听到系统说出那三个字，林棠羞耻的紧抿唇瓣，语气凶巴巴又带着几分窘迫，和系统赌气道：“我、我才不会那个呢！”
系统无奈：“我没打算让你生，只是提醒你要保护好自己，别不小心让人留了种，到时候......”
回了系统空间，还得它帮忙带崽。
可话没说完，就被林棠很大声的打断了：“不许说啦！”
系统点到为止的闭上了嘴巴。
林棠捂着发烫的小脸暗自懊恼，这鬼地方他一秒都待不下去。
他翘着睫毛看了一眼外面，连忙起身，趁着帕维尔没回来的时候，偷偷溜出了洞穴。
哪成想，刚出了洞穴就又和对方撞上了。
梅开二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