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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你不许告诉先生。”
“顾书辞，你别乱说......”
顾书辞的脚步顿住。
衣角被轻轻拽着，力道微弱，却带着一股执拗的求生欲。
他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少年身上——
也许是过于害怕的缘故，少年眼睛湿润润的，鼻子也红了，粉润的唇瓣紧紧的抿着，失去了原本的血色。
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，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瘦的肩头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。
加上林棠穿的睡衣短裤太短，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，跪坐的姿
势让衣料微微向上缩起，勾勒出清瘦却柔和的腰臀曲线。
就连捏着男人衣服的指尖，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整个人看着又娇又弱，满是无措的可怜模样。
顾书辞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，冷沉的目光微沉，喉结轻滚，却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“这就是你的手段？”
林棠闻言，睫毛轻轻一颤，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茫然看向他，眼底的水雾晃悠悠的，像只被遗弃的小兽，透着全然的无辜。
顾书辞微微眯起眼睛，看着那张实在过分漂亮，此刻又满是可怜的脸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莫名有点不高兴。
以至于，说到嘴边的话都不自觉的透露着几分刻薄：
“你也是这么和顾宁舟撒娇的？”
“用这种娇滴滴声音的叫他，还用自己这张无辜还故作可怜的漂亮脸蛋，去哄骗那个没什么脑子的蠢货？”
林棠的表情微微一怔，粉唇抿得更紧了，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，缓缓垂下了脑袋，既不反驳，也不辩解，连生气都显得格外迟钝。
可偏偏这副模样，反倒让顾书辞眉峰微蹙，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男人突然伸出手，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林棠小巧又略微圆润的下巴，微微用力抬起，强迫少年抬头看着他。
指尖的凉意透过肌肤传来，让林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“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？能让顾景叙让顾宁舟当众给你道歉，还能让他针对我。”
男人微微皱眉，冷声道：“你的本事真是大的很。”
林棠知道对方是在讥讽自己，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，蔫蔫的垂下脑袋，指尖死死的捏着被子，没理他。
整个人都显得可怜兮兮的，像个被主人训斥过后的小猫。
房间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，只有少年细微的呼吸声，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雪声。
顾书辞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语气冰冷地开口，打破了这份沉寂：“我可以删掉录音，当作什么都没看见，也不会去父亲那里多嘴。”
林棠闻言，猛地抬眼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，下意识抬头看向他，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湿意，亮晶晶的，满是希冀。
只见男人微微俯身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他，声音暗哑却依旧冷硬：“但是，你能给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