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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棠睫毛猛地一颤，整个人瞬间僵住，汗毛根根倒竖。
他几乎是抖着声音，在心里急喊：“系、系统？”
“嗯。”
系统的应声让林棠稍微安定了些，他慌忙坐起身，靠在墙边缩成小小的一团，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。
可那声音却越来越近了，从门口蔓延到挨着床铺的窗户旁。
林棠吓得眼睫颤、嘴唇也颤，呼吸细软得，捏着被子的手因为用力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外、外面有东西......”
不用系统回答，贴近窗户的古怪呼吸声，还有打在窗纸上的黑影，已经给出了答案——
那个东西正趴在那里，朝屋里看。
“刺啦......”
指甲划刮窗户的声音尖锐刺耳，林棠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，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系统......”
就在林棠恐惧到极点，快要哭出来的时候，外面突然传来两道“赫赫”的怪声，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追赶动静，最后——
“砰！”
重物倒地的声音沉闷响起。
“？”
林棠仓皇抬头，眨了眨眼睛，睫毛上还挂着未掉的泪珠。
那股萦绕在周遭的阴森气息，似乎......消失了？
可就在林棠刚松下半口气的瞬间，笃、笃、笃——木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林棠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。
下一秒，一道张扬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，语调轻佻得欠揍：
“嫂嫂开门，我是我哥。”
“！”
林棠猛地瞪圆了眼睛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扯亮灯，趿拉着鞋子，怒气冲冲过去一把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，果然是沈见野。
那张脸生得锋利又好看，偏偏挂着一副欠扁至极的笑。
“沈见野！！！”
林棠当场炸毛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，眼底还残留着没散去的惊惧，此刻全变成了恼羞成怒，恨不得直接一拳砸在那张脸上。
“哎哎哎！”
沈见野原本笑得吊儿郎当，可视线落到少年泛红的眼角、挂着泪珠的模样，脸上的痞气瞬间收了大半，语气也慌了几分，“怎么哭了？我就逗逗你啊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、你干嘛吓我！”
林棠瘪起嘴，声音本就清嫩软绵，此刻裹着委屈的鼻音，听着又可怜又让人心尖发颤。
“啊？我没有啊。”
沈见野一脸冤枉，拉着林棠往外走了两步，指着远处趴在地上的尸体，道：
“我来的时候就看见这狗东西趴在窗户上往里瞅，以为你睡着了没察觉，就顺手解决掉了。”
林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整个人瞬间僵住——那具尸体姿势扭曲地趴在地上，透着股阴森的诡异。
看衣服，是赵鑫。
他还以为刚才的动静都是沈见野弄出来的，原来真的有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