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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辞压了压喉结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，带着蛊惑人心的低哑，“万一小棠骗了我呢？”
林棠被逼问得睫毛剧烈地抖了抖，周围男人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，他磕磕巴巴地回答：“怎、怎么可能？我没有骗你。”
少年的声音软乎乎的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，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，满是纯粹的无辜。
“那他有没有抱过你？”江辞的声音更沉了，“就像现在这样？”
或者更过分？
林棠被噎得一窒，耳尖悄悄发烫，飞快移开视线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遮住眼底那点心虚：“没、没有。”
江辞这才满意。
他顿了一下，修长的大手顺势捏住林棠细伶伶的手腕，指腹摩挲着那点硌人的骨感，哑声道：“怎么这么瘦？都怪小棠平时不好好吃饭。”
被他用这种像哄小孩似的语气教训，林棠多少有点羞耻，嘴巴抿了抿，小声反驳：“我才没有。”
江辞的目光缓缓下移，落在林棠纤细的腰肢上，声音不自觉放低：“这么瘦，我都怕弄疼你。”
腰这么细，感觉随便弄弄就折了。
江辞在心里暗暗打算：还是要养的胖一点才好。
听到对方奇奇怪怪的话，林棠后颈都泛起一层薄热，粉白的小脸微微别开，小声嗫嚅着催促道：“辞哥，很晚了，我们、我们休息吧。”
“......”
江辞没说话，只是垂眸看着他，视线依旧停在他腰上，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。
林棠见他还不撒手，微微皱眉，扭过头，刚要继续催促，却在对上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僵住了。
那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情绪，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棠被他弄得浑身发紧，愣了一下，猛地推开对方的手臂，坐直了身子，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他盯着江辞额角的薄汗和微微泛红的脸颊，迟疑了下，还是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，语气带着点茫然的干巴：“你没事吧辞哥？”
怎么还出汗了呀？
脸也红了，有这么热吗？
江辞看着那张雪白漂亮的脸蛋，露出这么纯的表情，眼底的颜色更深了几分。
他的小伴侣，怎么可以这么纯？
男人闭了闭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极力忍耐，顿了顿，扯过一旁的被子，低声道：“没什么，睡吧。”
——
林棠这一夜睡得极其的不安稳。
因为他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里，他被困在一片漆黑的深海里，一只巨型黑色八爪鱼猛地朝他扑来，像蛰伏已久的怪兽。
每一只粗壮的触手都带着黏腻的湿滑感，缠紧他的腰腹，连双脚都被牢牢缠住，勒得他喘不过气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拖进深海吞噬。
林棠拼命想睁开眼睛，想朝着远处模糊的光点呼救。
可唇瓣只是微微张合，颤颤巍巍吐出一个破碎的“救”字，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任由那触手越缠越紧。
......
第二天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，林棠猛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