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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臣猛地松开手，有些烦躁地别开视线，指尖还残留着少年脸颊的软嫩触感。
算了，还是从别的地方入手吧。
他靠回沙发背上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视线偏偏又不受控制地落回林棠脸上。
此刻，那张巴掌大的雪白小脸，有两块明显的痕迹。
很可爱。
但也把林棠衬得更可怜了。
男人酒意上来了，盯着那两团粉印看了半晌，原本想继续刺他几句，可看着看着，喉咙却莫名发紧——
这小鬼，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？
酒气翻涌着，他几乎是脑袋一热，突然俯身，把额头轻轻抵在了少年单薄的肩头。
“真可爱啊......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喃喃自语，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。
林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肩头一沉，下意识推了推他，“周总，你喝多了......”
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稳重架子的成熟男人，此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。
酒精让他失去了平时的克制，呼吸有些不稳地落在林棠颈侧。
“笨蛋......”
周砚臣缓缓抬起头，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地落在林棠的脸上，声音沙哑得异常：“你以为江辞是什么好人？”
“他就是个柔面藏奸的伪君子。”
“你被他骗了。”
听到周砚臣啰里吧嗦的一大堆话，林棠懵了一瞬，圆眼里满是茫然。
这是...什么意思？
周砚臣没管他怎么想，手掌不受控制地扶在了林棠的腰侧。
可指尖触到那单薄的瞬间，就忍不住皱起眉：“好瘦。”
“他平常虐待你？连饭都不给你吃吗？”周砚臣英俊的面颊微微板起，一脸正经的发问，像是打抱不平。
“啊？”
林棠眨了眨眼睛，小动物的警觉提醒他该离开了，“没有，周总你喝多了，我扶你去卧室吧？”
“不去。”
周砚臣的声音沉哑得厉害，尾音拖着点酒后的慵懒，理智早被酒精泡得发软，只剩下本能的驱使。
他没给林棠再开口的机会，手掌微微用力，顺着那纤细的腰侧往下带了带，将人带得靠近了一些。
呼吸有些乱地拂过林棠的耳尖。
林棠能清晰地闻到周砚臣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酒香，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周、周总......”林棠的声音发颤，细白的手指抵在周砚臣的胸膛上，指尖都在抖，“你真的喝多了……”
周砚臣没说话，只是垂眸看着他。
明亮的灯光落在林棠湿漉漉的眼睛上，像盛着一汪春水，鼻尖泛着薄红，唇瓣微微张着，惹得人心里发痒。
“好香......”
林棠再一次听到别人对他的这个评价，原本就粉的厉害的雪白小脸，此刻滚烫的很。
他别开头，尴尬的要死。
周砚臣看着林棠泛红的耳尖，喉咙发紧，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被悄悄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