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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毅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，略微儒雅的脸上，缓缓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。
他像是随口一问：“你们当时在干什么？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吗？”
林棠白着脸，嘴唇微微颤抖着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，连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谭毅似乎毫不意外，随即把目光转向沈见野。
沈见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耳根微微发红，轻咳了一声，硬邦邦地解释道：“当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，所以没太注意。”
谭毅“哦”了一声，拖长了尾音，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。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点意有所指的提醒：“沈同学，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应该放的地方呢。”
沈见野没回话。
离开的时候，谭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随口问了林棠一句：“对了，江先生前天九点左右似乎下楼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？”
林棠翘着长长的睫毛看过去，“什么？”
谭毅拿出手机，给他看了一眼监控，很模糊，是晚上的时候，江辞九点零五出了单元门，其他地方就照不到他了。
林棠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想起前面这件事，连忙解释，“哦，他当时下楼去丢垃圾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谭毅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把二人送了出去，走到门口时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嘱咐道：“二位要小心一些，保护好自己，凶手极有可能是这里的住户。”
林棠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，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：对方问他江辞的事情做什么？难道......他们怀疑江辞？
可是江辞身体那么不好，怎么可能呢？
突然，系统又不阴不阳的发出了一声，“呵。”
“你又冷笑了是吧？”林棠敏感的竖起耳朵，“我这次听的清清楚楚，你绝对笑了！”
系统依旧装死，没回答。
这小鬼智商不高，耳朵倒是挺好使。
见系统不理他，林棠的嘴角向下撇了撇，明显不高兴了。
以至于到了四楼后，林棠走出电梯，整个人蔫巴巴的，只和沈见野说了句“我要回家了”，就准备往404走。
可不等他抬脚，沈见野忽然伸手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棠微微蹙眉：“？”
帅气的男生板着张脸，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“我很不爽”，语气硬邦邦的：“你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啊？”
“......有吗？”
林棠试图装傻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一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无辜模样。
他自然看出来了，但是沈见野脾气就这样，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，他索性就当没看见。
沈见野被他这句“有吗”噎得一滞，垮着脸，闷闷道：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林棠顿了顿，挣脱开手臂，干巴巴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一问一答。
很公式化聊天。
沈见野瞬间炸毛了，声音都有点拔高，“除了‘哦’就没别的的了？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生气吗！？”
——别欺负老实人了可以吗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