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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......”
林棠被撞得一僵，疼得他眉头瞬间蹙起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江辞。
雪白的脸颊像是被染上了胭脂，迅速蔓延开一层艳丽的粉色，又羞又气，连耳根都跟着发烫。
而江辞本就生得俊秀，肤色是近乎冷感的白，此刻额角凝着薄薄一层冷汗，连额头的青筋都显现了出来，衬得颊边泛起的淡红愈发明显。
林棠见此情景，也知道对方身体不好没力气。
于是，他张了张嘴，声音磕磕绊绊的，带着点无措：“那、那怎么办？你现在怎么样？是不是很难受啊？”
明明自己还被压着，居然还在关心别人的身体。
“等一会儿，我...缓缓就好。”
江辞的声音又哑又沉，像是压抑着翻涌的病痛，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没办法，林棠只能等着江辞缓过力气。
又过了两三分钟，林棠被压得实在有点...不太舒服，连带着眼尾都泛上了一层薄红，只能小声喊：“辞哥，你有没有好一点？”
“抱歉小棠。”
江辞连忙说道，还轻轻咳了两声，额角的冷汗又沁出几分，衬得那张俊秀的脸愈发苍白脆弱，“我已经好一些了......”
说着，江辞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，终于从林棠身上挪开了，靠在床头坐着。
他微微垂着眸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呼吸都急促了很多，看起来确实虚弱得厉害。
林棠连忙起身，小脸滚烫的不行，糊里糊涂的说了句“你没事了吧？没事我就先走了？”之类的客套话，拔腿就想跑。
结果还不等他走出两步，身后就传来了江辞清润的带着落寞的声音。
“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。”
林棠的脚步倏地顿住。
江辞继续说：“这两天，小棠对我冷淡了许多，是...不喜欢我了吗？”
林棠的睫毛轻轻抖了抖，额前细软的碎发垂下来，衬得他整个人软软糯糯的一小只，看着格外好欺负。
他犹豫了片刻，小手攥着衣角，紧张兮兮地转过身，漂亮的杏眼呆呆地望着坐在床头的江辞。
男人五官俊秀清隽，鼻梁高挺，唇角勉强勾着一抹温和的笑，眼底却盛着淡淡的悲伤，像蒙了一层雾：“我知道，小棠这一年很辛苦。”
“大概是...厌烦我了吧，毕竟我这么没用......”
林棠呆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心里猛地涌上一股愧疚。
他连忙往前挪了两步，嘴巴张张合合，睫毛颤个不停，急切地反驳：“我没有、没有厌烦你，我...”
“离婚吧。”江辞突然开口打断。
林棠：“？”
江辞垂下眼眸，捂着嘴闷闷地咳嗽了好几声，肩膀微微发颤，尾音轻缓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：“既然你变心了，我也就不拖累你了，让我自生自灭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