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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后怕的看了一眼阳台，想起顾鹤，声音发颤的问蒋勋，“那些学生是……鬼吗？”
蒋勋定定地看着他，眸色沉沉，良久才吐出两个字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、那个老师呢？”
蒋勋沉默了一瞬，没回答。
他慢悠悠的拉过凳子坐下，突然一把拉住林棠的胳膊，稍一用力，就将人拽到了自己面前。
林棠被吓了一跳，刚要后退，就听见对方冷哼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痞气的无赖：“不给点好处就想套我的话？你当我很傻？”
“……”
被揭穿了，林棠红着耳朵，想甩开对方的手，“我不想知道了，你放开……”
“那个老师，曾经是宋轩的老师。”蒋勋突然开口。
林棠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，翘着长长的睫毛，乖乖地安静下来，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就因为期末考试没给宋轩放水，没让他及格，宋轩就带着人天天堵他，霸凌他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……只欺负特招生？”林棠咬着唇问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蒋勋顿了一下，哑着声，意有所指地说：“他们不是欺负特招生。”
林棠睫毛猛的一跳。
不是特招生？那就是……玩家了！？
怪不得江毅之前逼那个特招生退学的时，那个特招生爽快同意，他会有那个像是失望的反应。
还有宋尧，刚才杀了两个玩家后，身上浮现的黑气，是他看错了吗？
林棠扭过头，漂亮的小脸紧绷着，慢吞吞的问蒋勋：“为什么？”
屋里很暗，月光打进来，隐隐约约能照清楚，少年很紧张，鼻尖都沁着红。
蒋勋喉结上下移动，心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，尤其是，这个香喷喷的小团子还乖乖的站在他面前。
于是，蒋勋咽了咽口水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几分蛊惑：“想知道？”
林棠的耳尖被对方灼热的呼吸烫的发麻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吞吞的点了点头。
高眉冷目的男生见状，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暗光，他突然哑声说了句什么。
“！”
林棠猛的推开了对方，站起身，一张小脸拧巴又拧巴，鼻尖皱着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骂道：“我还不用你告诉了呢！”
说完，林棠瘪着嘴巴，板着张小脸就往门口冲。
“你去哪？”
蒋勋连忙起身，拉住了林棠的胳膊，一脸紧张，“外面都是那些学生！”
林棠想也没想就甩开了对方，眼眶红红的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管我！”
“我去找简云礼，我去问他！”
蒋勋的火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，他板着脸，强硬的把林棠给拉了回来，“你敢去找他试试？”
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！”
“才不要你管！”林棠一想起刚才这个臭狗提的要求，小脸气的红透了。
“我刚才说错了行了吧！我告诉你！”
林棠闻言，吸了吸有点发红的鼻子，声音软糯的问：“真的？”
蒋勋垮着脸，像个被欺负的大型犬，不情不愿的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