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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喵呜！”
林棠忍不住叫出声，挣扎得更厉害了，牙齿直接咬在了蒋勋的手背上，虽然没咬破，却也留下了浅浅的牙印。
“哈？”
蒋勋拎着林棠后颈的软毛，目光凌厉，语气十分不爽：“担心他？还敢咬我？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，“你挺通人性嘛。”
林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装作听不懂的样子，用力蹬了蹬小短腿，“喵喵喵”地叫了好几声，声音里满是无辜。
蒋勋扫了眼地上蜷缩的顾鹤，冷嗤一声，意有所指的说了句：“和我抢东西？等你死了再试试吧。”
说完，蒋勋就抱着小猫离开了寝室。
冯哲看着倒在地上的顾鹤，见蒋勋走远来，才上前扶他，“你还好吧？”
顾鹤垂着眸子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，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潮，指尖按在新旧交叠的伤口上，泛白的指节攥得死紧，薄唇翕动，低低呢喃：“太慢了......”
冯哲没听清：“啊？”
顾鹤推开他的手，咬着牙，艰难地站起身，一言不发地走回桌子前坐下。
过长的头发垂下来，遮住了他大半张脸，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，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，既不好相处，又透着股容易被欺负的脆弱感。
冯哲莫名察觉到一丝刺骨的冷意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识趣地转身进了洗手间。
天气说变就变，窗外突然刮起了狂风，树枝被吹得疯狂摇晃。
紧接着，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，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，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。
直到冯哲洗漱完上床，顾鹤的背影还僵在桌前，像尊沉默的雕像，融进沉沉的雨夜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——
蒋勋的寝室更像一间合租公寓，宽敞明亮，还带独立客厅，一共有四个卧室。
“咚”的一声，林棠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蒋勋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，小身子滚了两圈，尾巴都甩得乱七八糟。
“喵呜喵呜......”
林棠不满地抬起小脑袋，炸着毛，朝着蒋勋嗷嗷叫。
神经病！居然敢扔他！
蒋勋站在沙发旁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，压迫感十足。
沉默了片刻，他冷不丁开口，语气肯定：“你能听懂我说话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“喵——”
林棠的叫声戛然而止了一瞬，连忙装模作样地又叫了两声，然后飞快地团成一个小毛球，缩在沙发角落，假装听不懂。
蒋勋眯了眯眼睛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，不着痕迹地扬起嘴角，慢悠悠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察觉到旁边的沙发陷下去，林棠嗫嚅了两下小嘴巴，把自己团得更紧了，连小耳朵都贴在了脑袋上。
怂唧唧的，胆子真小。
蒋勋收回目光，看了小弟传给他的，关于某只笨猫的全部监控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那个叫温予安的特招生，应该就是那些臭外来者之一。
刚巧李川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找不到就别找了。”
蒋勋的声音冷硬，“没良心的小东西，存心躲着我，找到直接打死。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