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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人——韩少云、林七夜、叶曦、百里胖胖、曹渊、安卿鱼、莫莉、迦蓝、江洱——齐刷刷地站在原地，脑门上同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两人呢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？连个烟都没留下？
“别看了。”叶曦叹了口气，语气带着我什么都知道的感觉，“呓语来了。”
其他人没什么反应，第三席却猛地抬起头，眼中迸射出狂热的光芒，应该磕药了。
“呓语大人回来了！”他的声音嘶哑而高亢，整个人像被通了电，“今天——你们一个也别想跑！”
然后他就疯了，是真的疯了，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被剑圣砍过、强行发挥自己的禁墟，什么金属、重力、雷电，一股脑地往林七夜他们身上砸，砸完一波再来一波，完全不计后果。
百里胖胖一边躲一边嘟囔：“这人是不是被呓语下药了？建议查一下，尿检，血检，顺便做个心理评估。”
曹渊面无表情地躲过一块飞来的钢板：“不用查，他现在的状态，比嗑药还猛。”
安卿鱼推了推眼镜：“从生理学角度分析，他的肾上腺素已经超标了。从心理学角度分析——他已经疯了。”
众人无语地继续躲闪。
………
没人知道沈青竹和第九席在呓语的噩梦空间里经历了什么。反正结果摆在眼前——呓语死了，这是事实。
比呓语死亡的消息先来的是第三席灵魂深处的契约——无声无息地、像冰一样融化了。
紧接着，他的灵魂开始急速枯萎，像一朵被太阳晒干的花。
第三席：？？？
所以……呓语大人……死了？
他左看看——下方，沈青竹正脚踏空气，右看看——再下方，第九席躺在祭坛上。
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信号接收和处理：呓语死了，他们活着。呓语死了，他们活着。呓语是跟他们一起消失的，他们活着，呓语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