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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了两只友军后，大伙继续上路。
不过……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“老大，你饿不饿？我看那边有卖零食的，我去给你买点！”
“老大，你这件衣服真好看，也就您能穿出这种风采！您要是进娱乐圈，那不得直接秒杀那些小明星？”
“老大，您的皮肤简直绝了！到底是怎么保养的？”
迦蓝被夸得嘴角压都压不住，却还要强装淡定：“没……保养。”
“嚯！”百里胖胖反应更大，“那就是天生丽质啊！”
迦蓝摆了摆手，哎呀，瞎说什么大实话。
一旁的三人，“………”
呃。看来“马屁精”这个称号，还是归百里胖胖更合适。
“胖胖。”叶曦不知道想起什么，严肃的开口。
“咋了，小曦妹妹？”百里胖胖扬起灿烂的笑脸。
叶曦故作神秘地凑近：“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古代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
百里胖胖眼睛一亮，立刻挺了挺肚子，满脸期待：“谁啊谁啊？”
小曦妹妹眼光真好，不过话说，我到底是皇帝身边的哪个近臣，宰相还是尚书……
“太监。”
“……太、太监？？？”
百里胖胖裂开了。
身后传来两声憋不住的笑——曹渊和莫莉一个望天，一个看地，肩膀都在抖，还挺符合，不过古代太监哪有这么胖。
“你，你们……”
百里胖胖正想说些什么，前方灰色老鼠早不有所发现，晚不有所发现，偏偏这个时候发现，不是为难人吗？
………
此时，姑苏市中心。
二十三层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蜷缩在普通网络公司办公室的角落，像一只被遗弃的困兽。
他的右腿完全石化，小腿以下的部分已经破碎不见，断口处还混杂着淋漓的鲜血，凝固成触目惊心的黑红色。
秦凯缩在角落，头低垂着，露出了一个队长不该有的脆弱神情。
“队长……青青姐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，“我都说了，我当不好这个队长。”
明明五年前，他还是一个被队长和青青姐护在身后的小队员。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都不用怕，只要跟着他们往前冲就行。
可……为什么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他被迫成长，被迫承担起当队长的责任。
“咳咳。”如果队长看到……看到自己把017守夜人带成这样，一定会很失望吧。
他闭上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。
而且……要是“凤凰”小队来了，责任就更大了。
他大概是姑苏市守夜人历史上最差劲的队长吧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“二十三层，到了。”
电梯那声平常的提示音，在此刻的寂静中，像一道催命符。
秦凯猛地睁开眼，咬紧牙关，强撑着支起身子。他握紧刀，同时死死攥住手心的清心符。
只要……能把这张符放进孙栾身上，他就能恢复正常。这样“凤凰”小队就不会落入圈套。
就算自己死在这里，也值了。
想起清心符，他就想起莫莉。那个最小的队员，总是被大家护着的小姑娘，也像极了五年前的他。
幸好……幸好她离开了。
秦凯的眼眶发酸。他最怕的就是，因为自己的疏忽，让莫莉在这么年轻的年纪……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秦凯已经打定主意，豁出自己这条命，也要让孙栾恢复正常，“凤凰”小队不能栽到这。
他屏住呼吸，握紧刀柄，准备——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