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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没有因为他是个小二而轻视或者欺负他，只是平视。
大人相信他，愿意把十枚极品灵石交给他，愿意给他一枚极品灵石当做报酬。
大人帮助他找场子，甚至拿出一百枚极品灵石来，换得幻金阁阁主的‘袖手旁观’。
大人还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机会。
是报仇吗？
看着眼前的四具尸体，英九愣在原地，手里握着鸠杖，一动不动，脑海中的念头千回百转，心绪不住地流动。
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，他知道这打破了他那平静的生活。
但是，不知道怎么，这次不同于族破之日那次，这次他竟然没有觉得慌乱。
也没有想要逃避。
而且竟然有一丝诡异的享受？
是的，诡异。
是的，享受。
因为英九之前的五百年中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，所以他觉得诡异。
也因为之前的五百年中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，所以他觉得享受。
好像没毛病。
鸠杖恢复了正常大小，以他的实力只能将鸠杖放大这么长时间。
看着手中的小小鸠杖，这是英九第一次用族中圣器杀敌，即便胡链不是鹰鸠一族的大敌，而是他的大敌。
如果没有大人，自己一个小小的店小二，城主儿子的确算是一个大敌了。
但是现在……
英九转身朝向封夕，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，磕了三个响头，双手举过头顶，他要将鸠杖供奉给大人！
“大人，这是我族圣器，我愿意主动交给大人，感谢大人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！”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，之前的五百年中，英九为了活命，为了给客人赔礼道歉，也曾经下跪过。
但从来没有双膝下跪，也没有磕头。
也没有像此刻一样，如此的心甘情愿，甚至愿意为了大人肝脑涂地。
即便他只是一个店小二。
封夕一愣，主要是英九这套动作太顺滑了，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，他眉头一皱，“站起来！”
英九没动。
“我说让你站起来，不许跪！”
英九抬起头，眼神中充满了迷茫。
“站起来！！！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跪拜，也不需要你族圣器，我做这些是因为你先用真心待我，我平等的回报，仅此而已。”
英九站了起来，那眼神中的迷茫已经消散不见，此刻，封夕不仅仅是大人，而是主人。
他愿意成为主人一生的跟随者。
因为封夕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