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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君没有说话，倒是旁边的玄离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毕竟好久没说话了，快要憋死了，显然老君也是意识到玄离这个状态，才闭口不言的。
“斗帅宫和蓝溪镇一样，都在老君的灵质空间内。”
“啊？？”
“你不知道么？”
“我只知道这是一方小世界，并不知道……那……那……那大家生活的地方是师父的体内？”
“不，灵质空间不在‘体内’，它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中，我们只是与它相连。”
老君接过了话头，主要是玄离也答不上来了。
玄离：(≧﹏≦)
“灵质空间的说法，大约是两千多年前提出的，虽然还没有定论，但是很多先贤推测，我们所存在的宇宙，是一个巨大的灵质空间，世间繁星都是这灵质空间中的小小世界。”
“哇……”
“那这个灵质空间……有主人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如果有，那么只有他才能被称为神，我们都只是空间中的小小微尘。”
“……”听到这样的说法，清凝愣住了，显然这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当初封夕听到这种说法时其实也被震惊到，不过很快又变成了不屑。
因为他不信。
“而自己的空间便是自己的宇宙，我们把打开灵质空间者，称为仙。”
老君这句话充满了史诗感，听的清凝睁大了双眼，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成仙……是不是……很难很难……”
“那当然，难若登天。”
“登天也不难啊？”突然插嘴的玄离收获了老君一个黑脸，当即捂住了嘴，表示绝不多嘴了。
“那治愈系为什么要成仙才行？”
“打开空间者，也就是成仙后，除了对空间的运用和理解飞速提高，也无需再靠进食和吐纳获取灵质，吸纳灵质会变得很简单。”
“而只要灵源充足，便不会枯竭；在那之前，你为人续命十年，自己也要恢复十年，所以我说那是损己利人。”
“哇……那仙人岂不是都很厉害！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“嗯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虽然成仙难，但是治愈系天生受生灵眷顾，是最容易达成的几种体质之一；在那之前，你要一直在我的空间中或者跟着我外出，没有属于自己的自由。”
清凝听出了老君语气中的低落和愧疚，她盯着老君，坚定地说道，“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，在这里，和师父一起修炼，这就是自由，是我想要的自由！”
老君愣住了，玄离也愣住了。
随后清凝转头笑嘻嘻地看着玄离，“当然还有狗哥一起！”
“好！！！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，狗哥是仙么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夕哥呢？”
“是，你夕哥是非常强的仙人了，毕竟能够被称为枯荣，可不是一般妖精能承担得起的称号。”
清凝也是想到了封夕的名号，当即揶揄地看着玄离。
玄离：咳咳，早晚的事早晚的事……(￣▽￣;)
封夕：阿嚏！（正在野外做着叫花鸡的封夕突然打了个喷嚏，诶，谁在骂我！？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