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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，老君可是能千里传音的。
有一次，又和老君聊起繁衍和修炼的事情，倒不是封夕特意要聊，而是话赶话聊到这里了。
那天老君的话和对今天清凝说的差不多。
不同于阅历尚浅的清凝，封夕可是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后来，封夕自己再回味这次聊天时，他发现了老君口中历史的问题。
既然妖精信奉固种论，那么这种理论肯定是从远古传至如今的。
哪怕不是远古，肯定也是大多妖精认同的。
如果认为妖精是远古妖族繁衍变化而来，为何那位人族先祖的大能可以造出人类这边可以繁衍后代的种族，远古妖族却是不行呢？
即便老君说，有妖族能够繁衍后代，但是以他的见识，上千年的时间都没有发现，超过五个，那就说明繁衍这件事情从妖精的基因里消失了。
因此封夕推演出了一个可怕的推论。
从历史来看，无论是妖精还是人类都拥有相当辉煌的过去。
也就是说，远古时期，这个世界真的可以说是，大妖不如狗，妖王遍地走的情况。
甚至，仙人也是五步一小仙，十步一大仙的程度。
那么对比来看，现在的世界肯定是战力非常低，也就是说从远古发展至今，是呈现下降趋势的。
而且是直线下降。
那么妖精这边战力数量直线下降，人类这边战力直线下降，数量却是直线上升。
而人类数量的上升，又导致妖精数量的下降。
总体来看，很明显是人类那边付出了质量换来了数量。
妖精这边什么都没付出，损失了数量和质量两方面。
综上，可以得出结论。
会不会是远古时期发生过灭族的灾难，导致人族大能做出了如此选择。
但是妖族大能选择硬扛到底，结果变成现在的模样呢？
要知道，在主世界，封夕是和圣烬渊交过手的。
圣烬渊中那些利用古兽遗骸构造出的凶兽们，可都是真真切切的。
“人类的神话和妖精的传说，是相融的，互相启发，互相影响，数千年前便已知之甚少，何况远古。”
老君的话仿佛证明了封夕的结论，人类选择了另一条路，妖精是固守的那一方。
而且，那场灾难说不定也导致了类似‘焚书坑儒’的事情发生。
不然的话，以妖精动不动就是上百年，上千年的寿命，怎么可能丢失那么多资料。
甚至将自家的传说，与人类的神话融合在一起。
按理说，也应该是人类那边是自己瞎编的，用来维护上位者统治的所谓神话。
妖精这边记录的才是真正的历史。
可惜，这个时候的封夕并没有与老君在一起，所以两人也无法深度讨论这件事情。
即便从前也讨论过，但是最终的结论好像也没什么用。
只能带来无尽的恐慌罢了。
按照老君说的，他认为封夕的想法纯粹是杞人忧天。
要是真有那么一张大手横在天际间，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？
面对老君的问题，封夕也给不出答案。
毕竟他的想法更多的是有阴谋论的成分在。
事实是如何呢？
看起来好像没有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