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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姜灿开始有序接手弓建新的产业,他的势力也开始踩入孟县。
而姜灿计划中的下一步,就是以弓建新遗留的产业为跳板,吃下孟县的那处煤矿。
为此我甚至都拿出了一百万进行入股。
再加上从其他渠道筹得的,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个四百多万。
而且这也仅仅只能作为前期投入。
后期的费用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不过好在我们自己有洗煤厂和运输渠道,所以在这些问题上的花费还是能省一部分。
而且高投入代表着的必然就是高产出。
姜灿说了,只要能撑过两个季度,那接下来等着我们的就都是好日子。
好不好日子的我不知道,因为就在我陪着姜灿前往县政府提交承包报告的时候,正巧碰上了同样来递交承包报告的齐添文。
与初见时不同,此时的齐添文鬓角已经多了几缕白发。
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从一碰面开始,齐添文的眼神就聚焦在了姜灿的身上。
倒也不能说他恨错人,毕竟任辉的死,姜灿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而齐添文这次卷土重来,为的就是孟县的煤矿。
这就是任辉的第一步棋,扎根。
原本任辉打算稳步推进,从小工程做起,慢慢的搭建一张大网。
可天不假年,上天并没有给予他足够的时间,所以他在临终时就把目光放在了孟县打算承包的煤矿上。
只有这座煤矿,能快速满足任辉的一切战略目的。
而且与我和姜灿相比,永胜公司的资产更雄厚、能抽调的资金更庞大。
所以单从资产而言,永胜在这件事上的优势是压倒性的。
而任辉算计的可怕之处,还不止这一点。
首先孟县的煤矿承包权并不属于当地的县政府,也不属于市政府,最后的承包决定是要提交给省里面审核的裁定的。
也就是说,我们最后也都要在省里面走动关系,而在这一点上,我们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。
所以综上所述,我们和齐添文可以算得上是势均力敌。
就在我们的距离只有几步的时候,姜灿突然开口说道:“齐添文,你哥刚死你就马不停蹄的接手公司,动作挺快啊。”
齐添文眼中的怒火一闪而逝,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平静。
他没有咆哮也没有威胁,只是很平淡的开口说道:“姜灿,我没记错的话,你爹妈现在应该是在邯郸吧?”
我看到姜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。
他的父母在邯郸?这个消息连我都不清楚,齐添文是怎么知道的?
可齐添文的爆料却没有停止,他继续说道:“你这次的资金有四百三十万,一百个是姜启曜的,一百二十个是徐正道和刘海的,剩下的二百一十个才是你的。而且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你从银行贷款的。”
我注意到姜灿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,他的双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怒火。
现在只要不是傻子,那就能听得出来齐添文是什么意思,这几乎是明着告诉姜灿,说他身边不干净。
不然他的每一笔资金来源也不可能被查的这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