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我早就忘了那个人长什么样,所以辨认的工作还是要交到朗日纳和的手上。
这个机械厂有三层,就在我们走到第二层的时候,就有七八个流浪汉下意识的看向我们的方向。
我们则是一个一个的去看,去辨认那些人。
就在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三十多岁的流浪汉身上时,我们的视线就在空中交汇到了一处。
我在仔细辨认他的面孔,而他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。
下一秒这个人直接从地上爬起来,撒丫子开跑。
老池和朗日纳和二话不说,迈开步子就追了上去。
对于我们这些国人来说,北亚人和欧洲人几乎就是两根几把,一个叼样。
而反过来,我们在他们眼中也是一样。
除非是长时间相处,或者印象极深的话,否则就会很难分清谁是谁。
我之所以记不得那个人长什么样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可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,但他却记得我长什么样。
可能对他而言,无数个午夜梦回,把他从梦中吓醒的不是林北海那张脸,而是我这张脸。
不然我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能一见我就跑。
我看着老池和朗日纳和追逐的背影,直接从后腰拔出手枪。
这个人只是个人证而已,只要他死了,那林北海这一关也就算是勉强过了。
可是我并不打算亲手杀掉他。
有句话说的好,斗米恩,升米仇。
我帮林北海做的事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合作伙伴的范畴,如果连这件事我也越俎代庖了,那我们的关系就容易滑到两个不同的极端。
要么在他的眼中我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兄弟,我们之间也会从合作转向捆绑,就像是我和张昊朴一样,他一定会弄一个和我合伙的产业。
可他是什么人,他是云家的合作伙伴兼白手套,和他深度捆绑就和跟云家深度捆绑没什么区别,我肯定不会同意。
那么就容易滑向第二极端,那就是极端的防备与警惕,可能这种情绪在当时不会立刻表露出来,但是在日积月累之下,这种情绪将会蔓延至林北海心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到时候我的每一个举动,都会被林北海反复琢磨甚至过度解读。
天长日久之后,他一定会被这种情绪折磨的崩溃,那个时候就是我和他翻脸甚至开战的时候。
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,我必须要抓活口,然后把这个活口交到林北海的手上,让他来做出决断。
但这样也就造成了一个潜在的风险,那就是我不愿意杀那个人,而元帅那边又想抢那个人,两个条件叠加之下,我们见面火拼的概率也就成指数上涨。
所以我必须要速战速决,才能在避免火拼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,一声枪响就在楼上响起。
随后是一阵惨叫和一连串的脚步声。
随着那串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也看到了三个人影从上面走了下来。
老池和朗日纳和架着那个俄罗斯人,之所以是架着,是因为那个俄罗斯人的左小腿处被打了一枪,我甚至都可以看到白色的骨茬。
朗日纳和向着我点了点头,示意就是这个人没错。
我们四个人立刻调头向着厂门口走去。
可以说,到目前为止,我已经算计到了可能会发生的所有情况。
但接下来的一幕,却让我心凉了半截。
原本应该等在场门口的那两辆车,此刻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我当时人都傻了,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