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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看着天花板,眼泪不断的从我的眼角滑落。
二条死了,我完美大哥的梦也碎了。
在那一刻我明白了,我也不是那个全能的人,跟着我的人也会被人办、也会死。
老池就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,几度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我的目光依然看着天花板,“老池,胡飞为什么会开枪?你看见了吗?”
老池点了点头,哽咽着说道:“二条咬了胡飞的脚踝,胡飞吃痛开了枪。”
我点了点头,二条之所以会咬胡飞,不是因为胡飞对他的侮辱,而是因为胡飞对我的侮辱。
想到这里,我的眼泪再次滑落。
我是一个无能的大哥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描述。
这件事闹得很大,胡飞在被逮捕后,承认了自己的所有恶行,死刑是肯定跑不了了。
贾亮还算仗义,第一时间把这件事通知了尚指导,尚指导也是在几天内处理交接完了手里的大小事务,直接从内蒙去了龙城,找他的亲叔叔尚厅长。
也正因如此,我现在才不至于被警察盘问。
我最搞不明白的就是赵万年和巴哈尔为什么会出现在剁脑台?赵文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。
不过赵文很快就给了我答案。
那天我走之后,猴二就准备去派出所找贾亮,正巧碰上了上门找我的赵文。
起初猴二只是和赵文寒暄了几句,就要离开。
可赵文从猴二话里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再结合上猴二说我刚走,赵文第一反应就是猴二要去给人通风报信。
赵文当时非要拉着猴二问个明白,猴二则是支支吾吾的。
没了耐心的赵文直接把枪顶在了猴二的脑袋上。
在死亡的威胁之下,猴二拿出了纸条。
这张纸条就是胡飞给我的那一张。
赵文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后,就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在放走猴二后,赵文立刻打电话调出了赵万年和巴哈尔。
没错,当时赵文在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是打给赵万年和巴哈尔的。
也正是因为赵文的一个电话,才让我多了一线生机。
赵文在看过我后就匆匆离开,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去忙。
徐正道和刘海是第二波赶来看我的。
我住的是公安医院,一般人肯定是进不来,可我认识的和我有利益往来的,好像也没几个一般人。
徐正道和刘海告诉我,胡飞和刀疤肯定是死定了,只是我接下来想怎么办?
我不知道,所以我什么都没说,他们两个见我没什么精神,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。
我之所以没有表态,就是因为我到现在还在思考着两件事情,那就是胡飞和刀疤是怎么绑的老池和二条?而且是谁给这两个人提供的庇护?
胡飞那边对于杀人这些事没有丝毫的隐瞒,属于能交代都交代,可独独是在谁包庇他们这件事上就是咬死了不松口。
尽管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死刑的判决,可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说。
尚指导从龙城赶回来后,就来到了公安医院。
尚指导告诉我,因为我动了枪,而且胡飞和刀疤也一口咬定我拿了枪,所以我也会被判刑。